云晏偏过头去,视线随着萧鸢的身影挪动,“那徐星悯的画像,又作何解释。”
“师妹她倾慕徐师弟。画一幅,也情有可原。”萧鸢一时心急,就虚构了一个师妹出来。
但真要深究一下,她所说的也不全是谎言。
毕竟,她的“偶像”可不是一般的优秀。
宗门里那么多师妹,肯定有一个是倾慕徐星悯的。
“你怎知,她倾慕徐星悯。”云晏出声追问,似是并不相信萧鸢所言。
“自然,是她跟我说的。”萧鸢越说越起劲,一不小心,就又说出了真心话,“师尊你也看到了,师弟他在宗门里很惹人崇拜。”
“那你呢。”云晏看着露出真实笑容,整个人变得活泼的萧鸢问道。
“嗯?”萧鸢被云晏一下子问住。
“你也崇拜他。”云晏语调微挑,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快。
“我也崇拜他?”萧鸢重复一语,有些晃神。
转瞬间,预感不妙的她的清醒过来,对云晏摇了摇头,“我与她们不同。”
“哪里不同。”云晏道。
萧鸢胡诌起来,佯装出真挚的神情,“我对师弟毫无感觉。若真要细说,我与他之间唯有同门情谊。”
怎么办。
云晏会被她骗到吗。
她怎么如此大意,在徐星悯这里“栽”了跟头……
早知道,她就不接“心得”这个话题了。
可是,她又不能一直回避云晏的试探。
归根究底……
是云晏太不好对付了。
萧鸢一边淡定地胡说,一边没底气地心想,只敢用余光去瞧云晏。
与此同时,孟娆和芸芸正待在不远处,等着萧鸢出现。
“太慢了。”虽然身处于护灵袋里,但可可却异常活跃,“主人是不是出事了?”
隔着护灵袋,孟娆都能感受到可可的焦灼。
芸芸与可可挤在一起,情绪亦被它带动,“不如我过去看看,确认一下她的安危。”
孟娆及时制止芸芸,在安抚它的时候轻抚上护灵袋。
“她留在师尊的寝殿里,是不会有危险的,你们不要担心。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被师尊发现,被训斥两句罢了。”她柔声道。
不过,孟娆刚让芸芸和可可镇定一些,她自己反倒心口不一地担忧起来。
反倒,比它们的程度还要“夸张”。
她不能坐视不管。
起码,要先让云晏离开他的寝殿。
可是,她该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