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我停下的动作,儒儒半睁开媚眼,主动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温柔的说:
“那不是处女膜喔~人家也曾经看过妇产科,医生说那好像是体质的关系,让妹妹的肌肉会比较发达,在刚进去的时候就会感觉比较紧…但过一会就好了…”
在刚进去的时候就会感觉比较紧…那不就表示…
“呜…!”我又向前缓缓深入了一点,稍稍用力的突破了儒儒阴道的防守,却看见儒儒的眉头皱得更紧,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儒儒,你会痛吗?”
“嗯~刚进去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痛痛的…”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浮动的水光,说只有一点点痛我真的不信,“医生说可以吃药治疗…可是“公公”说这样好像在插处女,要人家不要治疗…”
虽然很怜惜她,不过我实在压抑不住想骂她笨的冲动。
“但是等公你再进去就不会痛了…真的~你再插深一点嘛~”也许是看到我又皱了眉,误以为我在不耐烦,所以她赶紧补上这句。
我叹了口气,也不忍再责备她,仍旧用着对待处女般的方式,极端缓慢、极端温柔的将龟头往前送。
但是,她的小穴紧度,真的就像处女般…只是她的淫水真的很多,在淫水润滑下深入并不困难,压迫性也没有处女那么大,所以相对的,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快感也就比较高了…
“~嗯~”儒儒说的是真的,随着我的阴茎越深入,阻力也就越小,当我的阴茎深入到某一个阶段时,她原本紧促的眉头也全都松开了,原本苦闷的闷哼也被扣人心弦的呻吟声取代了。
儒儒的小穴有着不输处女的紧致度,但却有着处女所没有的丰富淫水,被这样一个又紧又湿的完美小穴包覆着,简直就是至高的幸福!
“公…”
看见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听着她那柔到可以溶掉所有男人的骨头、却会让阴茎越来越硬的娃娃音,感觉着紧紧包着阴茎的小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湿润,我知道她真的动情了。
于是我一用力,开始在全校所有男生都梦寐以求的第一校花的体内抽送。
“~啊嗯~”儒儒由鼻腔里哼出一声无比舒畅的呻吟,这也鼓励着我,用着兼具速度和力道和深度的抽插来回报她。
“啊哈~啊嗯…公~你好棒…啊啊~妹妹…妹妹里面~好舒服…啊啊~”
听她呻吟真的就和享受她的口交、抽插她的小穴一样,是让人完全无法想像的至高享受,害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噗滋噗滋噗滋…我的每一下抽插都发出了响亮的水声,每次刺入阴茎时挤出的淫水、还有拔出阴茎时带出的淫水,在我们两人下体交接处的桌上淌出了一片淫水湖。
“嗯哼…嗯嗯~儒儒…儒儒的水水好大声…好色…啊啊啊~”她的双颊红的像颗小频果,用着娇羞的语气喘息呻吟着。
“儒儒,舒服吗?”我一面进出着一面不忘吸吮着她甜滋滋的舌头,揉着她软绵绵的奶子。
“儒儒…儒儒好舒服~啊啊啊~嗯哼~公~儒儒好爱你~嗯…”一说完,她主动的吻上了我的唇,索求着我的舌头和口水。
“儒儒…想不想让妹妹更舒服呀?”我问,
“想…想…啊啊~儒儒…儒儒的妹妹…嗯哼~妹妹好喜欢被公的大肉棒干~啊哈~啊哈…能被公的…啊哈…大肉棒~这样干~儒儒、儒儒是全世界最…嗯哼~最幸福的婆~啊啊啊!”
原本是想让她害羞的说出一些淫秽的话语来增添情趣,这下她自己自动说出口,我倒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训练她的…
这时,我的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才发现那是因为刚刚太投入儒儒的肉体,而被我完全忽视的阿布;
他不知何时准备好了V8,拍下整个过程,依儒儒现在的情形,想是完全没发现到吧(因为连我自己都没察觉了)?
阿布示意要我把儒儒抱起来。
“儒儒,公要把你抱起来萝?”我说,
“好~~”她还故意用着她的娃娃音,学着小女孩的语气,爹着声音拖长尾音说。
我抱起了她Q弹滑嫩的屁股,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毫不费力的将她抱了起来;开使用着站立的姿势干她。
而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让这种无尾熊抱的姿势发挥到最大的功能:让我的阴茎能比刚刚更加深入的插进她儒儒体内。
“咿~啊嗯…公~太深…太深了啦~呜哇~啊啊啊!”
听见儒儒的娇嗔,这才让我发现,的确,刚刚压着干时,我的龟头就似乎已经抵到了什么东西,这下用站立的姿势,由龟头传来的,是有点不同于刚刚小穴深处的那种紧密包覆感;抵到东西的感觉也消失了…
“儒儒…现在插进哪里了?感觉和刚刚不太一样耶?”我好奇的问。
“嗯…嗯?”似乎是被我干到恍神,儒儒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啊…那可能是…啊啊…医生还说过…啊哈~儒儒的阴道…阴道比较短一点…啊哈~所以…啊!现在可能已经…已经…嗯~”说到这,她的脸突然整个红到了脖子,害羞的低下头。
“龟头已经抵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了?”我突然意会过来,兴奋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