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光线的亮度后才朝王姨看去,瞧见她后背站着的张皎皎,今天穿着宽版大t,下面穿着的短裤上演消失术,只露出一双漂亮笔直的长腿。
头上戴着棒球帽,脚上穿着限量款运动鞋耳朵上戴着一枚蓝钻石耳钉,打扮得酷拽酷拽的。
洛梨盘腿坐起来,歪头打量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一会儿和攀岩教练约会去,路过这里就顺路进来看看你,最近消息回那么慢,是出什么事了?”张皎皎走进房间,坐在靠墙的一排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了,你刚在念什么呢?什么有期徒刑五年?”
洛梨解释:“我最近在研读刑法。”
“研读刑法?怎么?你想把傅总送进监狱,好继承他的亿万家产?”张皎皎瞪圆了凤眼,眼里冒精光,“洛梨你可以呀!得不到傅总的人,得到他的财产也挺好的。”
“别瞎说。”洛梨虽然确实贪财,但可不敢给傅疏安这种罪名。
“我这不是看你念得那么认真吗?你要不想一想?”张皎皎眨了眨眼,让她大胆地想!
洛梨很认真地想了下,“傅氏应该不会犯这种罪,顶多盼他个人出点什么丑闻,按照我们协议规定,婚姻存续期间导致对方名义受损需要赔偿,但他似乎没什么桃色官司,要想获得赔偿得找个人。。。。。。”
话落,门外传来王姨的声音,“小傅先生您要用健身室吗?太太和张小姐在里面。”
洛梨赶紧朝门口看去,逆光下站着一道峻拔修长的身影,阳光炫目,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瞧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直觉他一定很生气。
妈呀,他该不会是要去找律师团把自己送进去吧?
洛梨赶紧起身,快步追了出去,小跑着回到起居楼,在一楼电梯口追上了傅疏,“你听我解释,都是误会,我最近背法律条款,张皎皎来时我刚好在背刑法,就闲扯了几句,你别当真。”
傅疏抬手轻轻挽起衬衣袖子,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所以最近研究刑法就是为了找合适法条将我送进去?”
“没有,真的没有,天地良心。”洛梨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人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傅氏集团要倒闭了吗?
真是大意了!
为了稳固剩下半年的婚姻,洛梨仰起头,朝端肃沉默地傅疏谄媚笑着,还夹了夹声音:“老公,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吗?你真的误会我了。”
傅疏垂眼看向做作假笑的洛梨,自从她被砸到脑子后,她似乎就有点不同了。
心意,或许以前是有的。
但现在变得精明狡猾,惦记的都是他的钱。
“你少买点金首饰,会显得真诚一点。”傅疏走进电梯,电梯关闭上行,把欲试图再狡辩的洛梨挡在了外面。
洛梨咬着后槽牙,心底骂骂咧咧,真是小心眼。
买几件金首饰怎么了,她堂堂傅太太还不能买几件金首饰了?
你好歹那么大个集团的老板,别那么抠门,影响你的格局。
洛梨看着电梯显示屏,电梯已经停在三楼。
心底忐忑,该不会真通知傅氏强大的律师团以诬告陷害的罪名把自己送进去吧?
她比较擅长离婚案,刑辩是真不太行。
要是打不过,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跑不了。
唉,也不知道现在把张皎皎打一顿能不能让他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