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很淡很香,好闻到他下意识將衣物凑到了鼻尖,想確认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香?
说不出来的味道,单单只是用香来形容太过单调。
不像是洗衣用品和洗护用品的香……
虞策嗅闻衣服的动作僵住了。
手掌抓握著的柔软衣物也停滯在了半空中。
回过神来的他,心臟突然不规则的急速跳动著。
虞策大脑有那么一剎那间的空白。
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没有边界可言的举动!
他刚才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疯了?
查小美接受了医生的紧急评估。
在排除了呼吸困难,血压下降这些严重反应,又在测量生命体徵在安全范围值內,医生开了抗过敏针剂。
一听说要打针,查小美嚇的哭声都止住了。
她呼吸紧张,身体僵硬,情绪激烈。
“我不打针,周池,我不打针。”
查小美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打针,极度害怕打针。
她自己可以面不改色的给自己奶和婆婆妈扎针,但是针扎她,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医生看向周池,解释她这过敏程度虽然没有生命危险。
可肿成这样,都是风团,奇痒无比,已经达到了中度过敏现象。
打针掛水是最快最有效的干预疗程。
周池自然也清楚,示意医生开药。
“我不打针,我不打针,我不痒了,我要回去……”
周池完全是將人强行抱到输液区的。
可查小美剧烈挣扎,激烈抗议,倔犟的不肯配合护士打针。
周池一边控制小美抓挠,一边焦急心疼安抚劝丧失理智一心抗拒的小美打针。
虞策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查小美脱了韁的野马一样疯狂反抗。
周池心疼不捨得下狠手,束手无策。
一旁准备给她输液的护士头疼又无语。
奇葩病人见的多了,怕打针怕成这样的,也不是没见过。
可大多都是没有自控能力的小孩子。
灯光下,查小美一张脸触目惊心。
眼睛红肿,脸颊也红肿,脖子,胸口,撩起的衣袖胳膊上,白无瑕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分布著一团团的红。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眼睛燃著熊熊怒火,坚决不肯打针。
虞策皱眉,“这么严重了?”
见他来了,中年护士眼睛亮了,指挥道,“你们两个控制住她。”
周池和虞策都愣住了。
“你,对,就是你,別捨不得下手,你女朋友过敏都这样严重了,再不下药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