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缩在沙发上,眼睛闭着,胸口还在起伏……
那种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双腿之间黏腻滚烫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想睁眼,睁开眼就要面对现实,面对这个客厅,面对这个男人,面对自己刚才做的事。
但她还是睁开了,因为她感觉到戴恩还站在那没走……
他就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垂在胯下,上面沾着白浊的残留,黏糊糊的挂在棒身上,有一些顺着柱身往下淌。
林柔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扫了一眼,然后赶紧移开。
但那一眼已经够了。
她看到了他身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根东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是她弄的。用她的脚弄出来的,一股奇怪的愧疚感从心底冒了上来。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家里王建军吃完饭她会立刻去收碗,地上有水渍她会马上去擦,哪怕不是她弄的她都觉得应该收拾干净。
这是刻进她骨子里的东西……那种带人的温柔善良……别人的不舒服就是她的责任,别人身上脏了就是她应该去处理的。
何况这确确实实是她弄的,她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犹豫了一秒,然后从沙发上直起身来。
“我……我帮你擦一下吧。”
她的声音很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不敢看他,盯着自己手里的纸巾。戴恩没说好也没说不用,就站在那,看着她。
林柔鼓了鼓勇气,伸出拿着纸巾的手,够到了他的小腹。
纸巾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隔着薄薄一层纸巾,底下是硬邦邦的腹肌,热的,那种男人身上的温度透过纸巾烫着她的指尖。
她快速擦了两下小腹上的白浊,又擦了擦他大腿上的。然后剩下那根东西上面的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纸巾攥在手里,手指在发抖,悬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迟迟落不下去。咬了咬牙,她的手落下去了。
纸巾碰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手指又抖了一下。
隔着纸巾都能感觉到……还是烫的,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了但依然是粗的,那种惊人的粗度隔着一层纸巾传到手心里来。
她快速的擦着棒身上的白浊,动作很慌,很急,想赶紧擦完赶紧结束。但那些东西太黏了。
白浊的精液干了一半黏在皮肤上面,纸巾擦上去只能带走表面一层,底下还黏糊糊的附着在棒身的纹路和青筋的缝隙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换了一张纸巾又擦,还是不行,白浊的痕迹顽固的粘在上面,纸巾的纤维反而沾了一些在上面,弄得更脏了。
“夫人……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戴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是命令的语气,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林柔的手停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什么表情都有又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既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是那么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没有说“用嘴”。没有暗示。没有要求。
就是看着她,但林柔懂了,她一瞬间就懂了他在说什么……
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烧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低下头,盯着手里那张沾着白浊的纸巾,又看了一眼面前那根东西上面还残留着的痕迹。
不行的。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可是……是她弄脏的,是她用脚弄出来的那些东西,是她的责任。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荒唐的念头,就像一根钩子一样勾住了她。
然后另一个念头跟着冒了出来。
别墅那次。
杰森的那根在她嘴里的感觉。
那个味道,那个触感,那个把嘴巴撑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