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脸色的阴沉,医生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伙子,别泄气。我说的是理论上。但在临床上说,有很多的奇迹发生是不受医生所左右的,植物人苏醒的例子屡见不鲜,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自己!”
我握住他的手,郑重地对他说:“医生,我从来就没有泄气过,也更不会放弃!我相信我的爱人会在某一天睁开眼睛叫出我的名字!您看着吧!”
医药费袁涛帮我垫了十万。
我没有了顾虑,为了报答他,我进了他的一个分厂。
袁涛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熟悉工厂的每一个环节,然后把分厂交给我。
我没命地工作,下了班就往医院跑。
猫猫虽然没有多大的起色,但面色比以前红润了。
倒是小柔,自从知道我就是猫猫寻找的人之后,突然消失了!
我找过很多地方,也问过桃子,都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或许,她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回家开始新生活了吧?
我有些黯然,但也坦然起来,对于我们来说,这应该也是一种解决恩怨的方法吧!
八个月后,我提前结束了实习生涯,坐进了分厂办公室总经理的位置。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拚命工作。
下班后就推掉所有没必要的应酬,去医院照顾猫猫。
日子过的很平静。
守着猫猫,我总能放下所有的负担。
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我总能如禅师入定般抛去所有的杂念和烦恼。
轻轻地为猫猫活动着胳膊,她的肌肉并没有萎缩多少,以前是护士和小柔帮她按摩,现在由我。
这是每天上午和晚上固定的功课。
猫猫的肌肤依然白皙,却少了一种红晕,这是长期卧床的表现。
胸前那对原本挺拔的山峰却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变得有些松软,乳头却还是粉红色。
我流着泪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老婆,你受苦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把猫猫的衣服整理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门口叫道:“请进!”是袁涛。
袁涛站在门口对我说:“石头,你出来一下。”
我起身走到门口,把门轻轻在外面关上,问道:“怎么了?”
袁涛一让身,说道:“有人找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飞扑到我的怀里,哭泣着说:“石头,我好想你!你怎么不去找我啊……”
“萌萌!”
我抱紧怀里的身体,一遍遍地吻着她沾满泪痕的小脸,对她说:“萌萌,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时没有机会去找你,现在不是见面了吗?不哭了哈!”
萌萌的父母从楼梯口走上来,看到我们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的笑意。
“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