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说话的时候垂着头,神色低贱轻卑,好像个被大小姐役使虐待,终日只能做擦脚工作的仆人。
现在大小姐终于允许他的靠近,于是跟喝醉了似的俯身靠过来。
手指关节被按得作响,粗气呵哧呵哧地往外喘,脸色兴奋到发红。
眼睛冒着忍耐已久的绿光,口水差点从齿缝里掉落。
江应萧没有等到面前的男生像变魔术一样从扁平口袋里掏出纸巾,反而看到对方俊美暗沉的一张脸猛地贴近她。
擦脸也需要贴这么近吗?
那种眼神,很像梦里准备扑上来的恶狗。
难道自己嘴上真的沾了很多食物碎屑吗,连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
不对,她吃饭的时候已经尽力把筷子咬在嘴巴里了,肯定是司承自己眼睛近视。
“你看不清吗?”
江应萧咬了下唇,乖乖把脸凑过去,“擦吧。”
漂亮的小羊羔把自己的脖颈放在食肉动物的嘴里,还贴心地摸摸对方的牙齿,担心不够锋利。
白皙浅薄的皮肤下,血管匀速跳动,利齿轻轻一划就能血流不止。
好笨。
“大小姐。。。。。。”
司承咽了口唾液,离远一些。
他卷起粗糙的外套袖子,用里面雪白的衬衣慢慢在对方嘴边擦拭。
女孩轻轻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咪,舒适得耳朵都想冒出来在头顶翘一翘。
本就透红的唇瓣被磨得颜色更深了些,落在白净的小脸上,像冬天雪地里的一朵梅花。
他连舔都只敢在心里想想的地方,不知道被哪个饿死鬼含着吮过。
“不要再相信我这种男人了。”
司承松开手,垂眼收拾好饭盒,几乎是夹着尾巴离开。
江应萧身上有一股不属于恐怖游戏的香味,和满是潮湿泥泞的腐烂气息格格不入。
这里的一切都留不住她。
恶心黏腻的鬼怪,丑陋暴力的人类,都是暗沟里的爬虫老鼠,能被她看一眼就应该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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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等级考试,大家努努力,争取拿到保送名额。”
第三天上课,老师照常刷新对话。
原本以为下面就开始抽查题目了,谁知女人又接着道:“想要参加保送考试的同学请举手。”
明明是温和的声音,旁边的NPC同学却开始颤抖。
甚至有人为了躲避视线装作把笔掉在地上,弯腰捡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