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家伙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一定要住我们家里?”
为了听戚将息详细讲这几年的事情,戚宁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直奔戚将息书房,不想却听到如此坏消息,她拧着眉满脸写着我不情愿四个大字。
戚将息想了想对戚宁耐心道:“他的事情有些复杂,他娘亲曾经帮过我们,如今他有难,咱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呀。”
戚宁本来还气势汹汹地叉着腰,仔细琢磨了会儿晏归的事情后,确实有些于心不忍。她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绕过书桌眼巴巴地趴在戚将息身边的软垫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戚将息。
“兄长。。。。。。我知道晏归的事情很复杂,但是那家伙他真的一肚子坏水。而且,有了他就会分散兄长的注意力,兄长以后就不疼我了……”
戚将息闻言放下手中的卷轴,眼里带了几分笑意,他招了招手示意小妹靠近点,将木匣里的珍藏的玉钗拿出来,比划着仔细戴在了戚宁脑袋上。
“我在幽州看见这簪子就觉得很适合小宁儿。”
戚将息亲昵的刮了刮戚宁的鼻子,“你是我唯一的小妹妹,怎么会忽略你呢?”
戚宁摸着脑袋满心欢喜,在书房的铜镜上照了又照,哪里还记得昨日和晏归的那些不悦。
。
晏归一夜无眠,顶着个黑眼圈一推开窗户,就看见对面书房窗边安静坐着的那道身影。
戚将息抵着头在桌案上忙些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晏归消化了一晚上,决定彻底放飞自己,与其战战兢兢,犹犹豫豫的去揣测戚将息的心思,不如主动出击,况且……
戚将息既然想利用他,总得为此付出些代价吧。
戚将息正襟危坐提着笔,笔尖正对着白折,朱信逃脱一案诸多细节,又关乎朔羯,他想尽力完善细节递给大理寺,也好对此案有个帮助。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磕在窗棂上,又弹了进来。
戚将息没抬头。
笔尖落下去刚沾到纸,就被“啪”的一声打歪了,墨色瞬间渲染了白纸。
……
戚将息凉凉的抬起眼。
“这就是你研究一晚上,研究出来对付我的新手段?”
那小石子不偏不倚砸中笔杆,碰撞间又精准摔进了砚台,溅了一桌子墨汁,就连戚将息月白色的衣袍也没能避免。
“手滑了。”
晏归抱着胳膊,站在戚将息窗户外的往里面探了下头,镇定道。
“只是没想到堂堂戚监军倒是连这一粒小石子都没注意到。”
晏归依旧嘴硬。
嗯,闯祸了。
那又怎样,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戚将息能把他怎么样呢。
“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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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你先坐,方才已经派人去给我家公子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