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娇娇之前便就听说来了一位貌美如花的乡下丫头与江倩同窗,还总是受到先生夸奖,她便好奇此人究竟长什么模样,能被这样传者。
来了一看,漂亮是漂亮,但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很多,也不过如此。
结果与人家一聊天,没说几句话,但在曲娇娇看来就是挑衅自己。
江南舍人不知她曲娇娇的名字,江南县令曲虎剥的宝贝独女,自幼被宠着长大,见谁都一副瞧不起的样子,对江倩也一样。
她永远坐在江倩身后,江倩排第一,她却只能排第二,就因为江倩是皇族亲戚。
这太不公平。
如今又来了个抢风头的傅兮柠,一来便能进甲组,不知此人究竟是何身份,但也绝对不能让她站自己前面。
曲娇娇这般想着。
傅兮柠不屑纠缠,正准备上场考核,曲娇娇却挡在前面:“新来的,你我比试一番,可好?”
傅兮柠不解:“我为何要与你比试?我与你又不熟。”
“……”
曲娇娇越想越来气,一时还真吃瘪了。
傅兮柠自顾自地上场,没再去理会身后之人。
静静等待着前面人考核,傅兮柠能察觉到周围有不少目光在在自己身上,不少人来看甲组的热闹。
在前面做的导师,正中间的傅兮柠没见过,便推测此人便是县令曲虎剥。
自己人给自己人评分,这不纯水分吗?傅兮柠心中暗想。
果不其然,江倩与曲娇娇都是上等。
可二人实力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江倩弹出的曲子,琴声缠绵悠长,弹完后依旧余韵萦绕不散。
凭这份纯熟技法,抑扬顿挫的琴音,评定为上等,实在理所应当,无一人心生异议。
曲娇娇弹出的曲子,只能算能听,不过能熟练完整弹下且没有一丝错误,再加上县令就坐在上面,拿到上等,即使有人有意义那也是无功。
漫长等待后,到傅兮柠了。
傅兮柠虽是紧张,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不少人就等着看这位新来的会奏出什么样的曲来。
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傅兮柠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弹着琴,只是越弹越不对劲,有的琴弦越来越松,有的则越来越近。
傅兮柠察觉到后,锁了下眉,这曲弹出的声音实在是不对,不能说不好听,而是总是有几个音不准。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笑,傅兮柠直接用力拨着比较紧的琴弦,果不其然,没弹几下便就断了。
傅兮柠停下手,手指被琴弦划破,见了血。
不少人也察觉到这把琴不对。
赵涔皱眉,先开口:“发生何事?”
傅兮柠起身,特地将手露了出来:“回先生,此琴有些不准。”
“怎会有此事?这些琴不是都查过无事吗?”吴先生起身,看向赵涔,“赵涔,你去看看。”
赵涔来到傅兮柠身边,先是看到傅兮柠右手食指流血,再看到断掉的琴弦,他挑了几下琴,有的松有的紧,此琴被动了手脚。
赵涔如实说道:“此琴的确不对,恐怕是被人调过。”
县令曲虎剥皱眉:“何人如此大胆子,赶在考核上闹事。”
赵涔小声问着傅兮柠:“你的手,还能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