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手持剔骨刀,空刺了几下。
刀身狭窄,刃口锋利,但长度不够,劈砍无力,只能走刺击的路数。
她反复练习了几次突刺的动作,又试了试反握的姿势,最后停下动作,微微喘了口气。
啧,太慢了,力道也不够致命,对付普通人还可以,那些护院应该不行。
她放下刀,接着捣鼓那些铁片和竹片。
她将这些材料一一比对着,用剔骨刀的刀尖在竹片上削出凹槽,又将铁片折成相应的形状,用牛筋绳一圈一圈地捆绑固定。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把小巧的玩具手弩就组装好了。
她装上一根铁箭试了试。
弩弦弹出,铁箭“笃”的一声钉在门板上,入木三分,力道尚可,但射程差得远。
她皱着眉拔下铁箭,又调整了一下牛筋绳的松紧度,再射了一发,这次好了一些,但依然不够理想。
还是弓弦差了点。
她将那把手弩放在一旁,又拿起那几包黄纸包着的粉末,打开一包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苦味直冲鼻腔,是泻药。
她将纸包重新包好,这东西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若是混在食物或水里,效果就不好说了。
除了这些装备外,陈墨还通过吴财达得到了不少消息。
首先是高府外的世界相当完整,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古代世界。
有城池、有官府、有集市,甚至还有皇宫。
这让陈墨更加确信,这个镜中世界并非只是一座高府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个完整的、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这面镜子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其次便是有关镜子的传说。吴财达说,城里的老人流传着一种说法,说那面镜子是祖皇帝得道飞升时留下的宝物,能连通仙界与凡间。
最后是关于这里的战斗力。
普通人中确实有武林高手,高家的护院中就有几个练家子,拳脚功夫相当了得。
还有些神神叨叨的,说是能驱鬼画符。
也不知道是迷信还是真有神秘力量,但看黄管家天天拿个拂尘,怕也会点什么。
哎。
陈墨叹了口气,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足走到角落的浴桶旁。
水已经有些凉了,是容嬷嬷傍晚备好的,她这段时日已经适应了,抬腿跨入桶中,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
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得亏她有个能歌善舞的技能,那些舞蹈动作和床上技巧学得飞快,老鸨教的那些东西她几乎一遍就能记住,记不住的,身体被强迫重复几十遍,也能做得像模像样,让老鸨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再加上她主动配合,学习进展神速,现在她已经算得上出师了,生活条件也好了些,起码不用再接受老鸨的折磨了。
水有些凉,她靠在桶壁上,伸手探到水下,两根手指探入穴中,将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水中散开,泛起一缕浑浊的白丝。
她皱着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没来由的念头,自己搁这会不会怀孕啊?
话说,这几次交配都没有触发系统的协议提示,好像鬼镜隔断了系统的干涉。如果系统都无法渗透到这里,那怀孕这种事应该也有可能吧?
不行,明天得找黄管家要点避孕药。
至于古法药物效果好不好,起码在这个镜中世界,这种药的威力还是相当好的。
因为这个月她已经尝过春药的滋味了。
那老鸨为了让她练习女上位的姿势,连着好几天喂她春药,每天晚上被要求骑在那根假阳具上,摇头晃脑地维持几个时辰。
那药劲一上来,整个人像是被火从里面烧起来一样,她根本无法违抗,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过程中还要时刻观察铜镜中的自己,确保姿势足够撩人。
一想到镜中自己下半身酸软无力、浑身泛红,还在那竭力地扭着腰臀的淫荡姿态——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小穴里又泌出些水来。
完了,这副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这么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