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陈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桥上。
桥有些眼熟,下意识回头望去。
隨著桥头处一座石碑映入眼帘,陈衍眉头顿时一挑——
“这竟然就是那州西桥?”
看著石碑上刻著的『州西桥三个字,他又向石碑后面望去,结果毫不意外,看到的是一片模糊。
但儘管什么也看不清。
可他心里知道。
那笼罩在迷雾中的场景,就是自己曾去过的水驛街。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有硬闯,而是回过头,打算开始这次的新场景探索。
“对了,刀!”
刚走出一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低头一看。
却发现穿越前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把水果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纸摺扇。
摺扇质地很普通,展开一看,纯白的扇面上用行楷写了首打油诗——
棚中百戏爭先后,
台下千灯笑復嗔。
若问浮生何处寄,
勾栏一夜抵三春。
“有意思……”
看著这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陈衍顿时笑了。
前两次穿越还挺正经的,结果到了这次。
上来先塞给他一把摺扇不说,摺扇上的打油诗,更是给人一种既热闹又尽兴的感觉。
难不成,这是在暗示他。
这次的穿越,过程也许就跟这首打油诗一样,轻鬆又好玩?
没再多想。
他將扇子折起,拿在手中走下了州西桥。
几步之后。
待他穿过一条短街,眼前猛地豁然开朗,同时一股他在清河街跟水驛街从未体验过的喧囂扑面而来——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不小的区域。
地面依旧是熟悉的碎石土路,但却被踩的坚实发亮。
一座座错落有致的木构建筑密集地分布在四周,高的有三层楼阁,矮的则只是几根木头撑起来的草蓆棚子。
灯火从四面八方照来,將整片区域映的宛若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