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动了,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可有查到有线索吗?”柳韶冰冷冷问道。
对方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声音中还带着点欣喜。
“目前还没有,你的这个方法果然是管用的,对方咬勾了。我们的人已经顺这线索去查了,你那边尽量将戏演的真一些,争取让对方上钩。”
柳韶冰深吸一口气,隐忍着内心的烦躁与怒火,“我今天碰到秦淮了,他用盈盈来威胁我!”
那边稍微顿了顿,“我们会加强对他的监视的,不会让他对木轻盈女士造成伤害的!”
“你当年是不是也跟我妈妈说过一样的话?结果呢!”
柳韶冰的语气很是冰冷。
说完这句,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床边,懊恼的捂着脸,内心充满愧疚。
是她将木轻盈拖入危险中的!也料到会发生什么!
现在又在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
不一会儿,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柳韶冰瞟了一眼,没有接!
打了好几通电话没有人接后,有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韶冰!你想干什么!但不管你想干什么,请你一定要冷静!现在没有证据,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啊!
证据?
多漂亮的遮羞布!
当恶意滋生时,坏人动动念头就能掀起腥风血雨。
而被害者的亲人却要一点点的去拼凑那些支离破碎的真相,耗尽积蓄、赔上尊严,甚至还会付出生命。
凭什么啊!
柳韶冰没有再理会,将手里扔到床上,去浴室洗漱。
到浴室,柳韶冰冷冷的看着镜子里难以遮掩杀意的自己。
良久,她抬手抹去镜子上雾气,自言自语:
“为了报仇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的你,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浴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她猛的一拳打向镜子。
玻璃镜面如蛛网般从拳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把她那张脸切割成无数碎片。
锋利的玻璃碎片将她的手瞬间割破,血珠恰好滴在瓷砖缝隙里,像朵开败的梅。
而她像似感觉不到一样,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洗漱。
浴室里弥漫着热气和淡淡的铁锈味,她闭上眼,仰起头,任水流冲刷着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暗涌。
洗完澡后,手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伤口边缘微微泛白,被水泡得有些发胀,但她连看都懒得看。
她瞥了一眼那件沾了血的衬衫,抓起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
用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推门而出,就看到同样裹着浴袍,坐在自己床边的木轻盈,她下意识的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盈盈,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你白天脸色很疲惫。想着应该是晚上没睡好,就来给你送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