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星是在一阵头疼中醒来的。
醒了后,只感觉昏昏沉沉,全身酸软无力,然后喉咙痛,嘴巴痛,全身就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
他躺在床上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视线环顾四周,布置有些陌生,应该不是自己的房间。很快,他就被飘窗角落沙发上坐着的人吸引。
男人身穿灰色休闲家居服,手里捧着一本书,正低头安静阅读,整个人看上去很闲适。
窗帘只拉开了一点点,透进来的光,尽数打在他身上,在昏暗的房间内,他是唯一的亮色。
宿樾……
纪繁星思维突然发散,想难怪圈里一堆人追着他喊男神喊老公了,确实是有些过分耀眼了啊。
这时,飘窗的男人也注意到他醒了。
放下书,走了过来,先是用手在他额头探了探,然后问:“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唔……”纪繁星嗓子有些干哑,说:“我浑身都疼,哪哪儿都不舒服。”
此时的纪繁星脸红扑扑的,嘴巴也有些起皮,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确实有些可怜。
“正常。”
宿樾回身将窗帘拉开大半,只余床头这边,可纪繁星还是被骤然的光线刺得忍不住眯了眯眼。
“你昨晚发烧了。”
“发烧?”
纪繁星脑子有一刻混沌,感受着身体的不适,脱口而出:“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
宿樾身体一顿,回过身来,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一字一顿开口问:“我,能对你做什么?”
纪繁星脑子已经被烧糊了,嘟囔道:“谁知道呢?反正我昨晚喝的人事不省,谁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宿樾,你这叫趁人之危知道吗?你这是不道德的。”
宿樾表情淡然,走过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干什么?”纪繁星捂着头不满。
“让你清醒清醒。”
宿樾扶着他坐起来,递给他一杯温水,纪繁星接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嗓子总算没那么干了。
他喝水时,宿樾拿过床头柜的耳温枪,给他测过体温,道:“还有点低烧,起来吃点东西吧,我熬了粥,半小时后如果还烧着的话,再吃点退烧药。”
这么一说,纪繁星还真感觉有些饿了,乖乖点头。
“好。”
宿樾搬了一张小桌板放到床上,让他在床上吃,青菜瘦肉粥,玉米排骨汤,还有一道清炒时蔬。
丰富又营养的病号餐。
纪繁星吃饭时,边听宿樾和他说医生的诊断。
昨晚发现他发烧后,宿樾就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说是病人最近太累了,晚上又是喝酒又是吹风的,一下扛不住,就直接病倒了,也可以说是累倒的。
并建议病人之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身体。
宿樾道:“你昨晚整个人都烧昏过去了,医生给你吊了两瓶水,体温才降下来。”
纪繁星瞥了眼手背上的针孔,心想。
都烧昏过去了,难怪全身骨头都痛呢。要不是相信宿樾没那么没品,他都会猜是不是宿樾昨晚趁机将他揍了一顿呢。
看来确实是没发生什么。
鬼使神差的,内心居然还有些许遗憾?
填饱肚子后,纪繁星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宿樾过来收拾餐具时,近距离下,他一下注意到了宿樾下唇的伤口。
手指动了动,上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