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腰。
“小心。”
李建军的声音近在咫尺。
安晴惊魂未定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掌,宽厚、干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羊绒针织面料,瞬间传导到了她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安晴浑身一僵。
这个触感太熟悉了。
两周前,在箱根那个大雪纷飞的露天温泉里,就是这双手,在水中肆意地游走在她的腰际、臀部、大腿……那种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皮肤的战栗感,在此刻如同潮水般被唤醒。
按照常理,在这个“意外”解除后,李建军应该立刻松手。
可是,他没有。
在扶稳安晴之后,那只扣在她后腰的大手并没有离开,反而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安晴的手腕,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把玩的动作。
带着一种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隐晦的狎昵。
安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感觉那根大拇指不仅仅是在摩挲她的手,更像是在摩挲她那颗慌乱不堪的心。
她猛地抬起头,惊慌失措地看向李建军。
四目相对。
李建军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的眼神依然深邃,嘴角挂着那抹看似慈祥的微笑。但在那深褐色的瞳孔深处,安晴看到了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回甘”的情愫。
就像是一个品尝过顶级美酒的人,在回味那余韵悠长的口感。
那种眼神里没有露骨的淫欲,却有着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占有欲。
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那一晚不是意外,那是我们共享的秘密。你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
“谢……谢谢爸……”
安晴结结巴巴地说道,用尽全力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恐惧。
就在李建军刚刚松开手的下一秒。
“来来来,刚出炉的燕窝蛋挞。”
陈苗苗端着托盘,笑吟吟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晴晴,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没……没有。”
安晴低下头,不敢再看李建军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可能是……
刚才喝了点热茶。”
李建军重新坐回位置上,拿起筷子,神色如常地夹了一块排骨。
“趁热吃吧。”他淡淡地说道。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越界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