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殿,空旷、幽邃,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这是其中一间殿宇。
殿内穹顶高悬,仿佛直通幽冥。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漆黑玄石,倒映着殿中央那张庞大得令人心悸的、由整块暖魂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
此刻,床榻之上,两具躯体正紧密交合。
苏澜仰面躺于玉床之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自他清秀却略显苍白的面颊不断滚落,划过紧绷的颈项,没入身下冰冷滑腻的床面。
他浑身赤裸,四肢百骸都酸软无比,唯有胯下那根物事,依旧被紧紧包裹在一处极致温暖、湿滑的绝妙所在,坚挺得近乎狰狞,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泽,青筋盘虬,脉动不休。
在他身上,是一位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强横得令人绝望的女子——妖皇狱离。
她的身姿丰腴傲人到了极点,每一寸曲线都仿佛天地法则精心雕琢的极致诱惑。
肌肤胜雪,光滑得寻不到半分瑕疵,在幽绿妖火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光泽,却又因激烈的动作而透出醉人的绯红。
墨染般的长发披散而下,有些黏附在她汗湿的背脊与剧烈起伏的惊人胸脯上,更添几分狂野的淫靡。
她正以女上位的姿势,激烈地起伏着腰肢,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苏澜整个人都吞没进自己体内。
那双修长有力、丰腴圆润到令人窒息的美腿紧紧夹着苏澜的腰侧,圆润的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腿根处与苏澜胯部撞击,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肉响。
“呃。。。。。。啊!”苏澜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阳具被对方那紧致滚烫、却又蕴藏着无穷吸力的蜜穴彻底包裹、榨取。
妖皇的内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挤压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刮过他阳具上最敏感的沟壑与棱角,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妖皇狱离紧闭双眸,神情淡漠,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动人的绝美容颜与清冷表情相映成趣,既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又显得凛然不可侵犯。
只是那具被汗水浸润的丰腴娇躯却如同沾染了欲望之火,愈发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魅力,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得苏澜也愈发粗重的喘息起来。
忽然,狱离加快速度,腰肢摆动如蛇,蜜穴内的吸力骤然增至巅峰!
苏澜只觉得丹田一空,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到极点的洪流自脊椎骨猛冲而下,通过剧烈搏动的阳具,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哦!!!”他猛地仰头,颈项青筋暴起,身体绷紧如弓,达到了剧烈到几乎虚脱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洪流,尽数灌入妖皇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狱离发出一声低微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细腻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磅礴的纯阳精气在她体内化开,如同最炽热的暖流,滋养着她的妖元,甚至让她那万古不变的冰冷身躯都感到一丝暖意。
然而,这丝满足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她体内的空虚与渴求并未被这最后一波奉献所填满,反而像是被稍稍撩拨后,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她缓缓停止了动作,就那样依然紧密地结合着,坐在苏澜身上。
低垂下头,眸中毫无情欲迷离之色,只有一片深沉的审视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她缓缓从苏澜身上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丝毫不显疲态。
随着她的离开,苏澜疲软的阳具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蜜穴中滑出,带出几缕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银丝。
他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因高潮的余韵和力量的抽离而有些涣散。
狱离赤足站在冰凉的黑玄石地面上,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处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秘所,芳草萋萋之下,玉门微肿,翕张着,诱惑依旧,流淌下的混合汁液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的阳气,随即摇了摇头。
“精纯虽足,量亦尚可,然于孤,仍如杯水车薪。”她淡淡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接着,她并起两根手指,指尖萦绕起幽暗的妖力,缓缓引向自己的蜜穴口。
只见一丝丝纯白炽热的阳气,混合着晶莹的爱液,自主在指尖凝聚成一团氤氲着强大生命能量的光球。
虚空中,涟漪微动,一枚约莫巴掌大小、形状古朴的印玺悄然复现,静静漂浮。
狱离将指尖那团阳精光球轻轻按向万欲源印。宝印瞬间将光球吞噬吸收,表面流转的暗光似乎明亮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做完这一切,狱离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回暖魂玉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在喘息的苏澜。她的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件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