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寧王府,当真是出了个活土匪!”
红韵抱著剑,看著陈炎那一脸理直气壮的財迷样,心里一阵无语。
依照那位寧安公主能把三任未婚夫捶进太医院的火爆脾气,要是听说自己的聘礼被户部给贪了……
那画面太美,红韵简直不敢想。
见红韵还搁这儿发呆,陈炎急得直跳脚,一把將她往外推。
“你还杵这儿干嘛呢?赶紧去啊!”
“兵贵神速懂不懂!再晚去一会儿,我那五万两白银都要被那群狗东西拿去喝花酒了!”
陈炎几乎是连推带搡地把红韵送出了府门,生怕她磨蹭一秒,那五万两白银就长翅膀飞走了似的。
“老赵!老赵!”
等红韵的身影消失后,陈炎又朝府里喊了起来。
“哎!世子爷,老奴在呢!”
管家老赵一路小跑著过来。
“去,给本世子支个铜锅子,把后厨那几斤上好的肥牛和羊肉卷全端上来,再拍两头蒜,整点芝麻酱!”
陈炎往院子里的太师椅上一躺,翘起二郎腿,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儿。
老赵一脸懵逼:“世子爷,您这刚在户部受了气,这会儿还有心情吃锅子?”
“你懂个屁?”
陈炎拿牙籤剔了剔牙,“本世子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母老虎马上就要出闸咬人了,这等好戏,不配点火锅能行吗?”
……
皇宫,凤仪宫。
这里是大雍朝出了名的“禁区”,连宫里的野猫路过都不敢叫出声,生怕惹恼了里面那位祖宗。
而赵清漪的手中,握著一个精巧绝伦的九连环。
这九连环,乃是西域进贡的奇巧之物,环环相扣,变幻莫测。
只是她拆了整整一天了,没吃没喝,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再继续下去,她整个人的情绪都要崩溃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本宫就不信了!”
“区区一个九连环,还能难住我不成?”
赵清漪气得直磨牙,她手指都快磨破了皮,连一个环都没將解下来。
以她的暴躁脾气,要不是父皇非说这玩意儿能修身养性,她早拔剑把它劈成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