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有名有姓的文人全在场听著。
最要命的是,连孔祭酒都开口认定了这场文斗的胜负。
他堂堂永寧侯要是这时候站出来拉偏架,护著这两个输不起的废物。
那明天弹劾他“偏私包庇,有辱斯文”的摺子,就能把皇宫的御书房给塞满。
他这把老骨头,可背不起这么大的黑锅。
更別说,后面还有他布置的杀招,这时候还不能逼走陈炎。
李文浩见王腾已经口吐白沫翻了白眼,嚇得裤襠一热,竟是直接尿了。
陈炎则是一脚踩在李文浩的肩膀上,微微弯腰。
“李文浩,是你自己爬,还是本世子打断你的双腿,让人把你拖出去?”
李文浩看著陈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最终还是怂了。
“我……我爬……”
李文浩屈辱地咬破了嘴唇,鲜血直流。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堂堂兵部侍郎的侄子,京城四大才子之一。
真的就双手撑地,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汪……汪……汪……”
他一边流著屈辱的眼泪,一边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狗叫声。
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步一步地朝著永寧侯府的大门外爬去。
而另一边,吃饱了的王腾,已经被老赵像丟死狗一样,一脚踹出了大厅的门槛。
看著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陈炎没有再理他们,而是转身看向在场眾人。
“还有谁?”
然而,全场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被陈炎今晚这套组合拳给打懵了。
先是用一口绿毛龟震慑全场。
接著一首千古绝唱按死在场文人。
这踏马哪里是废物?
这简直是魔王降世!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生硬,充满乾瘪的大笑声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好,好啊!”
周建功站起身来,强行挤出一副笑容。
“陈世子果然是深藏不露,这寧王府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吶。”
周建功端起桌上的酒樽,大步走到大厅中央。
“今夜能有幸听闻世子这等千古佳作,实乃我永寧侯府的荣幸,是大雍文坛的荣幸。”
“来来来,诸位,今日难得世子雅兴,大家喝酒,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