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
但他记得答应过小兔子,所以,他不能。
“阿泽,稍微()。”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秋泽趴在他肩头缓了好几分钟,才一点一点回过神来。
“嗯,知道啦。”
……
这哪里是享受,简直是酷刑。
九方冶几乎发疯,可身上的人却像蜗牛一样慢慢的。
就算九方冶催促他,秋泽也是不紧不慢的。
男人的大手动了动,来到盈盈一握的腰间。
他试图悄摸摸地做点什么。
“阿泽乖,再()。”
秋泽累得哼哧哼哧喘气,察觉到腰间不安分的大手在胡乱摸他,顿时不乐意了。
他“啪”的一声,毫不犹豫地拍掉了九方冶的手。
“爪子收起来!”
秋泽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眼尾含春,毫无威慑力可言。
“说好了我自己来的。”
这鸟怎么不讲信用?
九方冶看着毫无变化的手背,哭笑不得,无奈地举起双手,“好好好。”
秋泽满意了,继续……
然而……
没过多久。
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
虽然秋泽很磨叽,但九方冶的感知里,确实没过去多久。
秋泽放弃了。
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秋泽泄气般地往前一趴,整张脸埋进九方冶结实的胸肌里,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好累……”
秋泽倒在九方冶身上,任性地摆烂。
九方冶被他这一通折腾,火气没泄出来,反倒是更难受了。
他叹了口气,大掌顺着少年汗湿的脊背轻轻抚摸。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