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慈晏,你混蛋。”
……
下了一晚上的暴雨,余惟不?记得自己被雨淋湿了几次,刚开始记忆还算完整,到后面断断续续,脑子里只剩下时慈晏隐忍又克制脸庞。
太疯狂了。
余惟睁开眼望着静止的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昨晚时慈晏顾及他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动真格。
但余惟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
现在?他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不?听?他使唤,想根煮烂了的面条,软绵绵的连掀开被子都无法做到。
只能像个水母摊在?床上,等人发现。
过了五分钟,他终于等来了猎食者。
听?到一丁点从门?口传来的动静,余惟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没?醒来。
卧室门?被人推开,脚步声愈发愈近,最?后在?他床边消失。
忽然,他睫毛被人用指尖拨动了两下。
余惟没?动。
“还没?醒啊。”猎食者惋惜的语气,余惟心跳加速。
“还没?醒的话?,我亲他,他应该不?知道吧。”
下一秒余惟嘴巴一痛,昨晚被猎食者在?嘴巴上咬出?来的伤口,现在?又被人亲,虽然亲的温柔但伤口还没?结疤,很痛。
余惟忍住不?哭。
他依旧没?睁开眼。
时慈晏都亲过他了现在?睁开眼不?划算。
余惟紧闭牙关,继续装睡。
但万万没?想到时慈晏会一直亲。
经过昨晚,他应该想到的。毕竟昨晚他嘴巴被时慈晏吻得已经脱了几层皮。
余惟实在?受不?了疼,打开牙关往咬住时慈晏嘴唇,隐约尝到血腥味。
时慈晏又狠狠亲了两口,微微退开,指腹抹掉嘴唇上的血珠,笑?道,“早安。”
余惟想都不?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但余惟实在?没?力气,这打的跟抚摸似的声音都没?有,估计连个蚊子都打不?死。
余惟有气又无力。
只能恶狠狠的瞪他,“时慈晏,你混蛋。”
“昨晚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时慈晏低头亲了亲他侧脸,“换个别的。”
余惟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完全惊呆了,“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