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色的魔火在密室四周的青铜灯盏里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这声音在这死寂而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盘膝坐在铺着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天衍雷诀》在体内疯狂运转。
但这一次,雷霆之力不再是主角,它们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不断地反哺着丹田深处那团刚刚觉醒的金色火焰——太古纯阳之力。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原本因为初次爆发而有些枯竭的纯阳精元,此刻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那股霸道、炽热、仿佛能焚烧一切邪祟的力量,再次在我的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叫嚣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而那个出口,就在我的眼前。
“呜呜……好热……主人……贱狗的骚穴好痒……求求你,快点肏我……”
苏清月躺在不远处的石床上,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污垢的石板上,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和汗水。
她那对丰满到夸张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的扭动而剧烈地晃荡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仿佛在乞求着男人的蹂躏。
“快点……大肉棒……把贱狗的肚子填满……呜呜……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喷吐着粉红色的黏液。
那是合欢魔功在失去了我的纯阳精元压制后,重新开始疯狂反扑的征兆。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模样,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恶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冷静。
“既然双修是唯一的解药,那就把这当成一场战斗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站起身,没有去管那件已经碎成布条的道袍,任由它挂在腰间。
我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阳具,在纯阳之力的催动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前方。
我大步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主人!主人来肏贱狗了!”
苏清月看到我靠近,那双被粉红色魔气充斥的眼眸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甚至还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肥厚的阴唇,试图让我看得更清楚。
“主人,看!贱狗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全都是为了主人的大肉棒流的淫水!快插进来!狠狠地操烂它!”
听着这些从我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尊嘴里吐出的下流话语,我的心依然会痛,但我已经学会了将这份痛楚转化为力量。
“闭嘴。转过去。”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哎?”苏清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在她的记忆里,那些魔宗的畜生们总是喜欢看着她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所以很少让她背对着他们。
“我让你转过去,趴好。”我加重了语气,同时释放出一丝太古纯阳体的威压。
这股威压对魔修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被纯阴圣体和合欢魔功双重控制的苏清月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压制力。
“是……是!贱狗遵命!贱狗这就趴好!”
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
她立刻翻过身,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石床上,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淫靡的曲线。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那红肿的阴户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粉红色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主人……贱狗的屁股撅好了……请主人尽情享用……”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撕碎的狂暴兽性。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体位,并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效率。
在刚才的第一次双修中,我发现正面交合虽然能将精元注入,但由于体位的限制,我的阳具无法完全顶进她子宫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