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昏暗的密室里,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回荡着。
墙壁上那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这股狂暴的气流冲击下,摇曳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
苏清月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脚踝在我的身后紧紧交叉。
她那张曾经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极致的情欲所扭曲,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闭嘴!感受它!”
我咬着牙,双眼猩红,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硕阳具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口;紧接着,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咚!”
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泥泞阴阜上的声音,与龟头重重凿击在她子宫颈口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一挺,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肌肤。
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她的脸上。
这具纯阴圣体的内部结构,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的精气而生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抽送,我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试图将我体内的阳气生生扯出来。
换做普通的正道修士,别说净化她,恐怕插进去不到十下,就会被这恐怖的吸力直接吸干精元,沦为一具干尸。
但我不同。
我是太古纯阳体!
“给我……破!”
我低吼一声,体内那原本沉寂了二十三年的纯阳血脉,在这一刻如同苏醒的远古巨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之力,顺着我的经脉疯狂地向我的下半身汇聚,让我的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嗤嗤嗤——”
随着我的每一次深深挺进,那滚烫的柱体疯狂地摩擦着她甬道内壁上附着的粉红色合欢魔气。
两种截然相反、天生对立的力量,在她那狭窄的肉壶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
“好烫……啊啊……里面好烫……贱狗的骚穴要被烧坏了……”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淫叫。
合欢魔功赋予了她极强的耐受力和对快感的无限渴求,但我这附带着太古纯阳之力的巨物,不仅在肉体上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更在灵魂深处,对她体内的魔种进行着无情的鞭笞!
“烧坏它!我要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干净!”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白皙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头沾满污垢的银发在石床上散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身体,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的肉棒好硬……比以前所有人的都要硬……贱狗要被肏翻了……快……再深一点……”
苏清月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带给她极致灼烧感和恐怖快感的阳具,是她三年魔窟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极品。
她那双被魔功染成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交配的狂热。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自己的两团丰乳,用力地揉捏着,向我展示着她那淫荡到极点的姿态。
“看……主人看……贱狗的奶子好大……贱狗是个天生的骚货……用力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
“你不是贱狗!你是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