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有案子。”冯辽拿着一叠报告进办公室。
“这个案子原本是绥远县槐荫村派出所在负责,报案人是一对老夫妻,派出所同志本来以为是一桩简单的人口失踪案,但是调查以后发现背后涉及到的可能更复杂,所以转交给我们处理。”
“人口失踪?”刘沈遥接过案卷,简单翻阅了一下。
“报案人陈述有吗?”
“在这里。”
“蒋佳,30岁,失踪三月余?”刘沈遥皱眉看完了案卷的基本信息。
“我当时看见也惊呆了,但我反复和派出所同志核对过了,这确实是报案人的陈述没错。”冯辽无奈的说道。
“失踪整整三个多月才报案,有问过报案人原因吗?”
“问过,那对老夫妻说蒋佳在外地工作,他们平常和儿子住一块儿,蒋佳不喜欢家里人过问她的工作,所以老两口一直没过多的参与蒋佳的生活,只是最近她们有急事联系蒋佳一直联系不上,这才想着报警的。”
“什么急事?”
“他们不肯说。”
“蒋佳的个人资料我看看。”
冯辽又从一堆文件里抽出蒋佳的资料单递给刘沈遥。
“阑珊会?这是什么地方?”
“我查过了刘队,这是个中高端定位的商k。”
“查过吗?”
“周围派出所民警突击检查过很多次,但都没什么收获,唯一一次处理过的稍微严重点儿的案子就是几个人打群架,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了。”
“这个阑珊会知名度如何?”
“这是最近一两年新开的,知名度还行吧,但是比不上一些老牌商k,这里一般都是一些小老板来往,大生意不会选择这里。”
“这家阑珊会老板查过吗?”
“查过,名下股份全部归一个叫做裴知的女人所有。”
“裴知。”刘沈遥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她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冯辽很为难,“刘队,派出所同志查过,但是这里面口风严,问的人都说不知道,说裴知很神秘,几乎从未来过这里。”
“你也说了,只是几乎,既然这个名字出现过,那就一定有线索。蒋佳失踪案,就从阑珊会查起。”
红酒杯轻轻摇晃,金珩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半眯着眼欣赏一部上世纪的黑白老片。
魏科和贾斯珀坐在另一边,面面相觑。
“他谁啊?”贾斯珀看着金珩问道。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陈剑波坐在贾斯珀时间,将手搭上椅背,轻蔑的看着贾斯珀。
“既然都是跟着金老板做事情,知根知底才好交心。”贾斯珀盯着魏科,一脸怀疑。
金珩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魏科淡道:“过两天安排你坐船去港市。”
陈剑波从包里抽出一张船票递过去,“拿着。”
魏科颤颤巍巍的接过,他被剜下肉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