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胯部的冲撞频率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递增。
这种机械式的野蛮活塞运动早就超出了常规肉体能承受的阈值。
长时间的粗暴碾压,如同粗粝的砂纸反复打磨着最娇嫩的黏膜。
原本干涩紧绷的肠道内壁,在极致的痛楚与病态的刺激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肠液。
那是一种极其黏稠、带着奇异腥味的透明液体。
卧室里不断攀升的高温将其与高档水溶性润滑油熬煮在一起,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拉扯出绵长浑浊的银丝,将这条原本绝对不该用来承受交媾的隐秘甬道,彻底腌制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肉体拍打的声响从最初清脆的皮肉相击,演变成极其下流的沉闷水声。
那根原本还剩下三分之一留在外头的粗硕阳具,此刻终于迎来了最终的清算。
郭云飞下颌线死死绷紧,腰腹肌肉块块凸起,宛如一头正在捕猎的年轻雄兽。
紫红色的冠状沟连同表面暴起的青筋,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硬生生顶着那层厚实且拼命抗拒的括约肌,不留一丝缝隙地全部揳入了钱倩文的直肠最深处。
那一刻,粗糙的柱身与布满褶皱的肠壁黏膜发生了毫米级别的惨烈摩擦。
每一寸凸起的血管都在残忍地刮擦着肠肉,将其向内无情地翻卷、挤压。
钱倩文的口腔里溢出一丝彻底变了调的呜咽。
直肠深处被异物强行撑开、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无情地切碎了她作为市级骨干教师的最后一点体面。
那些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用来训斥学生的威严,那些刻板严厉的数学公式,此刻全被身后的亲生儿子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捣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下腹部甚至隐隐凸起一个可怕的轮廓。
那是肉刃顶撞到极深处的物理印记。
她根本顾不得所谓的师道尊严了。
“儿子,你慢一点。”她大口吞咽着卧室里浑浊燥热的空气,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濒死小动物般的哀鸣。
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散乱的黑发被汗水死死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无情地撑开她脆弱的肠道,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肌肉撕裂般的错觉。
恐惧与病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妈妈的屁眼,要给你操坏了。”她艰难地吐出这些极度露骨下流的字眼。她反手向后盲目地摸索,手指触碰到郭云飞满是滑腻汗水的大腿。她用指尖毫无章法地敲打着那坚硬的肌肉,试图以此来祈求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悯。汗水顺着她的指尖滑落,砸在凌乱的床单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没事的。”郭云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暴戾与掌控欲。
他根本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
紫红色的龟头在肠道内壁刮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每一次拔出,肠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吸附在冠状沟上,将艳红的软肉向外翻卷出可怕的弧度。
每一次插进,又会将那些黏稠的汁液重新怼回最深处,发出吧唧吧唧的泥泞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体味、汗水味以及混合着肠液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