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拉着刘佳明从那间充斥着阴暗算计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路回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此时,钱倩文也已经忙完了手头的家务,正端坐在客厅那组高档的真皮沙发上,自顾自地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米色包臀裙,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匀称的双腿。
仅仅只是端坐在那里,那傲人的D罩杯便将真丝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重点高中骨干女教师那股子清冷、知性又不可侵犯的严厉气场。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正轨,简单而高效。
钱倩文放下水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恢复了平日里在讲台上一丝不苟的模样,开始耐心地给刘佳明解释和讲解他刚才提出的一些数学难题。
她的声音清脆且逻辑缜密,手中的红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勾勒出清晰的辅助线。
而坐在旁边的郭云飞,时不时地也会探过身来擦上两句嘴。
他总能用极其刁钻且巧妙的角度切入,瞬间将原本枯燥复杂的解题步骤化繁为简,甚至还增加了一些极具趣味性的解题捷径。
此时的刘佳明坐在沙发上,表面上是在认真听讲,心跳却快得犹如擂鼓。
他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身旁这个高大英俊的同班同学,内心深处忍不住疯狂感叹。
抛开郭云飞在卧室里向他展现出的那种将伦理视若无物、把亲生母亲当成泄欲玩物的变态爱好不说,这个家伙在学习上的天赋确实恐怖得令人发指。
他随口点拨的解题思路,甚至比身为王牌教师的钱老师教的还要一针见血,能让他瞬间茅塞顿开。
不愧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顶级学霸,这种将智商碾压与变态掌控欲完美结合的怪物,让刘佳明打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敬畏。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间,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这次暗流涌动的补课终于宣告结束。
刘佳明深吸了一口气,将课本塞进书包,站起身来就要准备离开。
钱倩文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了长辈般温和的笑容,试图挽留他:“佳明,这就走了?时间也不早了,留下来跟老师还有飞飞一起吃个晚饭吧。”
刘佳明回想起郭云飞之前的秘密安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摆手推辞道:“不用了钱老师,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今天就不在您这吃饭了,谢谢老师给我补课。”
一旁的郭云飞也适时地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弧度,随声附和道:“算了妈,佳明家里管得严。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顿饭。”
听到儿子这么说,钱倩文便没有再继续强行挽留,她点了点头,嘱咐道:“那行,路上注意安全。飞飞,你代替妈妈去送送佳明。”
“好嘞。”郭云飞爽快地答应了一声,随即便单手插兜,带着刘佳明大步走出了家门。
刚一踏出防盗门,走廊里原本温馨的氛围瞬间消散。
刘佳明像是做贼一样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与亢奋,颤声问道:“飞哥,接下来怎么办?”
郭云飞停下脚步,眼神犹如幽暗的深渊,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直接塞进刘佳明满是汗水的掌心里,用极低却充满绝对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你就在外面的花园里晃悠一会。十分钟后,你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
刘佳明死死攥紧那把钥匙,仿佛握住了一把通向禁忌深渊的通行证。
他喉咙发干,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下楼梯,一头扎进了小区外面的绿化花园里。
秋日的微风吹在脸上,却根本吹不散刘佳明浑身沸腾的邪火。
他像一只发情的困兽般在花园的灌木丛边来回踱步,下体早就因为那即将到来的“近距离福利”而极度充血,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校裤的前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这十分钟的等待时间,对他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难熬,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在疯狂拉扯着他那根脆弱的理智神经。
另一边,郭云飞送完人后,反手关上了厚重的防盗门。
他转过身,看见母亲钱倩文并没有去厨房做饭,而是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在低头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