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如流水般滑过,直到这周五的放学铃声响起。
由于周五提早放学,高一一班班主任徐珊打算去附近的书店买些教辅资料。
作为她最得意的学生兼名义上的“干儿子”,郭云飞自然贴心地陪同前往。
两人并肩走入鑫光商厦。
这座商厦共十八层,书店位于十七楼。
正当两人准备乘坐电梯时,旁边的保洁阿姨热心提醒:“目前电梯只能直达十六楼,十七楼在搞大装修,电梯停了。你们到十六楼后,直接走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去就行。”两人点了点头,谢过阿姨后,便乘坐电梯直达十六楼。
出了电梯,入眼是一条略显幽暗的安全通道。刚一踏入,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石灰与油漆味,楼道里杂乱地堆放着楼上装修用的建材废料。
就在徐珊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异变陡生!
一个戴着黑色全包式摩托车头盔、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魁梧男人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
他动作粗暴至极,一把从背后死死控制住徐珊的脖颈,将她丰腴柔美的娇躯死死勒在怀里。
“放开徐老师!你要干什么!”郭云飞瞬间“反应”过来,双目圆睁,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你叫也没用,外面全是装修敲墙的声音,谁也听不见!”头盔男发出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嘶哑冷笑。
说话间,那只戴着粗糙皮手套的大手,竟毫不客气地狠狠抓向徐珊胸前那高耸的柔软,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美女,你这身材可真够顶的,今天好好陪陪我!”
徐珊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粗暴痛感与极致的屈辱,身体如触电般开始剧烈反抗,红唇微张刚想大声尖叫。
“闭嘴!”男人冷喝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硕大的针筒,针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徐珊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那只针管,里面流淌着猩红刺眼的红色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诡异。
“放开徐老师!你别碰她!有什么冲我来!”郭云飞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死死盯着男人。
“小子,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没兴趣。”头盔男冷笑一声,针尖抵在徐珊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现在,立刻跟我上天台!敢耍花样,我立刻扎下去!”
在针筒的致命威胁下,三人顺着幽暗的楼梯,一步步缓慢而压抑地向顶楼天台走去。
推开沉重的生锈铁门,天台上同样堆满了如小山般的建材和废弃物品,冷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灰尘。
男人极其粗暴地拉拽着徐珊,一路将她拖拽到天台最深处的露台边缘。
身后,郭云飞紧紧跟随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紧张”,但那幽暗的眼底深处,却隐秘地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男人终于在露台边缘停下脚步,身后的狂风吹乱了徐珊原本端庄的盘发。
他恶狠狠地盯着怀里的猎物,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美女,今天我就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天台上和你做爱。你看怎么样?”
“你这个人神经病!放开我!救命啊!”徐珊作为清冷严厉的骨干教师,何曾受过这种下流粗鄙的侮辱。
她惊恐地看着男人,破口大骂,身体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修长的双腿拼命踢打着。
“再敢挣扎,小心我直接把你推下去!”男人猛地将徐珊推到及腰高的露台边缘,指了指下方令人眩晕的十六层高空。
徐珊向下看了一眼,那种深渊般的失重感让她瞬间头晕目眩,恐惧如毒蛇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男人从腰后摸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浑浊饮料,强行怼到徐珊的嘴边:“喝下去!”
徐珊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眼神中写满了决绝与抗拒。
“放开老师!我来喝!求你别动她!”郭云飞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在徐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骄傲耀眼的顶级学霸,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云飞……”看着干儿子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下跪,徐珊的眼眶瞬间决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滑落,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心痛。
“滚一边去!”男人毫不留情,一脚狠狠踹在郭云飞的肩膀上。郭云飞闷哼一声,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狼狈地倒在灰尘中。
“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冲我来,别打他!”徐珊看在眼里,心痛得无以复加,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通红的血丝,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男人没有理会徐珊的咒骂,再次举起那支装满红色液体的针筒,针尖直接刺破了徐珊颈部的表皮,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喝不喝?不喝,我可就要把这东西给你全注射进去了!”
徐珊感受着颈部传来的刺痛,浑身抖如筛糠,极度的恐惧让她连声音都变了调:“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是一个艾滋病晚期患者。”男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你说,这针管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