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讲什么军律了,大家直接火拼个你死我活吧。”
“你特么的跟我这么说话啊?”江千总齜牙咧嘴,眼神仿佛要吃人。
这帮没有礼数的穷兵残卒,越发让江千总厌恶。
“周穷,你就这么管教你的人?”
周穷淡淡道,“他们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寧远是我黑水边城保护的人,你动一下,大家今天看能完整带著零件活著出去。”
“你。。。”江千总如梗在黄,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就笑了。
“行,你我皆为一个军级,我说不过你。”
“那就等白都司大人亲自过来跟你讲讲道理吧。”
“来人,去请白都司过来一趟,就说这里,黑水边城周穷包庇逃兵,欺瞒总营,以下犯上。”
“如今还要包庇经营精盐造反者寧远,负隅顽抗。”
此话一出,周穷脸上闪过忌惮。
然而忽然就在这时,远处一匹快马从清河县外飞驰而来。
一名斥候急切道,“白玉边军集合,都司大人下令,速速撤兵,不得有误。”
“速速撤兵,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双方人马都愣住了。
江千总疑惑,“为何撤兵?”
明明是白凌云让他们来这里抢回军餉的,如今撤兵是什么意思?
那斥候神情急切道,“白都司似乎接到了什么飞鹰传书,让我等速速集合,马上回白玉边城。”
“若有人耽误军机,格杀勿论!”
“草!”自己挨了一箭,又吃了一耳巴子,如今就这么算了?
“撤!”江千总一咬牙,幽怨瞪了一眼寧远,当即怒喝一声,带著自己的人火速撤离。
隨著白玉边军撤离,顿时大街小巷不少百姓偷偷探出头来。
“呼!”周穷暗暗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翻身下马跟著胡巴和猴子走向寧远。
“嚇死我了,刚刚你让我动手,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寧远微笑,“难道我说的是假的?”
周穷一愣,“啊,你真的要我砍了他啊。”
寧远並未回答,而是僵硬的扯著韁绳,让胯下的战马调转向城外。
良久,寧远道,“飞鹰传书,级別很高吗?”
“在边城属於最高级別,相当於八百里加急一个层次。”
“看起来要出事了啊,”寧远紧锁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寧远越发感到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