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两年,我最兵荒马乱一无所有的两年,不合时宜的迎来了我的喜欢,不可抑制的,我们在一起了”
“我的第一场话剧,演一个端水的丫头,只有几分钟表演,但我知道在这个满场都看着男主女主的观众里也有一双眼睛为我而来”
“我的第一部电影,十几秒镜头,有人会反复的一遍又一遍为我循环”
“即使她的勇气和时间一起偷偷溜走了。在一起的第四年,那一年我和许导电影播出,我们分开了,很多原因。”
“是我太在意那句长汀太大,留不下太多人,我想给她一个家”
“或许是她比赛失利,没能完成夺冠娶我的诺言”
“也或许是那个在我出生三个月就改嫁离开的母亲给了她最后一击”
{两个小苦瓜好惨啊}
{我担别说了,妈粉同意这亲事了}
{为老婆花钱眼睛都不眨,自己却扣扣搜搜,徐老师你也太爱了吧}
“嗯,没有人比我爱她,更没人比她爱我”梁舒绵释然拨了拨眼角的行泪,上了年纪怎么这么感性呢。
语音电话来得突然,是福城的叔叔阿姨。梁舒绵楞了一秒匆匆说完晚安结束直播,看着电话做了两秒心理准备。
“叔叔阿姨”
被下播七秒后自动跳转的新直播声扰的回神,徐知瑶神色不明。就像你有一个秘密,在某年某天人尽皆知。
“事情就是这样,真的很抱歉”
将一切原委纷说,梁舒绵为之前的隐瞒真诚的道了个歉,两人一阵久久的沉默也带给电话这头些许不安。
“小梁,叔叔阿姨也很喜欢你。但两人之间的事,只有两个亲身经历的人才有资格选择。如果你是知瑶选择的爱人,我们会无条件的接纳”
“好,谢谢叔叔阿姨”
无人所觉之时,呼吸思绪暂停了很久。
她侧靠上床发呆许久却仍思索不清,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为何只能一遍遍叹息。窗外无风无雨,月朗星稀,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思念翻涌难捱。
徐知瑶,我好想你。此刻真的很想很想,你能在我身边。
经年公司大楼,来补合同的梁舒绵看着一直盯自己的经纪人忍着不问,直到对方莫名的看着自己笑才彻底忍不住。
“干嘛,我的故事很好笑吗?”
“不是,是没想到我们大大咧咧的舒绵还是个情种”
梁舒绵歪头邪恶看她:“这都看不出来,难怪你业务比不过睿哥,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这样是吧,Elin一笑薄唇轻咬反击的话随口就来:“是是是您最专一,专门舔徐老师的一只单身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大拍一声桌子:“刘桂芬!”
Elin直接急了怒喝道:“你再叫我中午名,我打死你,梁舒绵”
“打吧打吧最好给我腿打折了,反正过段时间的组我也不想进了,你替我拍。”
反了反了,气死她了,但身为经纪人她要有大局观,不能把兔子惹急了。
立马上演了个京剧变脸:“得我错了,祖宗您还是接着舔,不,追您的徐老师好吗?我这庙小怕挤着您”
女人拎起包包,小幅度甩了一下脑袋:“切,下次不来了”
“这杆翻中袋”
“你以为你瑶姐上身,想打哪袋打哪袋。”
路过离开的徐知瑶推了推墨镜点了点台泥:“打这,中袋可以”
四点外送上门,将订好的肉和酒送来。徐知瑶有些担心的发消息问裴茉,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