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露西亚突破天际的尖叫,楼梯间的铁门被特勤们轰的撞开。
此时,凌已经抱著露西亚,在左手摩擦產生的滋滋刺耳声响和一路火花中,向著对面钟楼滑翔而去……
消失於黑暗。
一个小时后,东城区地下水道。
“哎哟我……
“姑奶奶们,我不是故意出卖你们!
“是、是那个西城带金丝眼镜的侦探出钱,让我一看到你们露头就马上报警的啊!
“我就是个赚差价的……唉別打別打……”
废弃地下水库的情报据点里,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灰鼠”,此时鼻青脸肿跪在地上。
捂著刚被打掉两颗老鼠门牙的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次回来,凌没再玩什么潜入。
顺著原路摸回了下水道,直接从正门一路打了进来。
几十个扒手帮的小老鼠,直接全都揍成了荷兰猪。
看著视线中逐渐放大的小皮鞋,一脚踩在脑门上,灰鼠是敢怒不敢言。
“黑吃黑吃到本小姐头上了?!”露西亚仗著有凌撑腰,居高临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灰鼠。
一把夺过已经被打得悬在下巴上的那副旧时代雷朋墨镜,毫不客气擦了擦戴在自己脸上:
“在乌漆嘛黑的下水道里,你还戴个墨镜!”
说完,露西亚还不解气地在灰鼠屁股上又狠踹了一脚:
“姐姐咱们走,跟这种下水道的老鼠待在一块儿我都嫌臭!”
两人狠狠报復了一顿后,转身大摇大摆离开据点。
灰鼠瘫坐在地,听著脚步声走远,终於长长鬆了口气……
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想这俩女煞星总算走了,这钱赚得真特么要命。
然而,刚想招呼地上躺成一片的小弟们起来把门关上,收拾残局……
嗒、嗒、嗒……
砰——!
熟悉的皮靴声去而復返,铁门也被人从外面一脚连著门框一起踹飞……
“妈呀!”灰鼠浑身一僵,看著重新出现在门口的那个黑色身影,声音都带上哭腔:
“两位姐姐!你们……你们还想怎样啊?
“钱我也退了,打我也挨了,墨镜都被你们抢了……”
露西亚慢条斯理踱步到他面前,將墨镜向下拽了一下,露出月牙弯弯的眼睛,居高临下看著他:
“听说……
“你最近发了笔横財,买了辆新车?”
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