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梅,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王树声音之中充满意外与疑惑。
柳言一阵语塞,所有的思念与委屈瞬间堵在喉咙口,过了好一会儿,鼻音中夹著委屈:“没,就是想给你打电话了。”
紧接著又补了一句情话,“我能管住自己,却管不住想你。”
说完,噘著嘴。
她知道王树忙,也知道王树要上班,可心底还是忍不住期待,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安抚。
“真的呀?”王树憋住笑,装作怀疑。
柳言儘管內心已经有些生气,气王树不仅不懂她的心思,还在调侃她,却还是闷声应道:“嗯。”
只是……
语气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王树故作沉默,不接话。
柳言以为王树工作太累,心底幽幽一嘆。
“树儿,你知道吗?和你相处会让人不自觉的放鬆下来,你也总能恰到好处的照顾到我的情绪。”
“今天,你没有。”
“我能感觉到你最近很累,心里装了很多事,其实你不用一个人硬抗,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王树眺望著不远处天字码头的灯火,听著柳言温柔又委屈的情话,挠了挠头,只觉得既心酸又好笑。
柳言眼见电话那头依旧沉默,咬著嘴唇再道:“树儿,今天是七夕。”
顿了顿,又道,“我从来不会对谁格外上心,惟独对你偏心到毫无保留、明目张胆。”
“你隨口说的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不是我记性好,而是你说的每一件事,都对我无比重要……”
王树再也忍不住了:“来天字码头。”
“天字码头?去那做什么?”柳言语气疑惑,紧接著心头猛跳。
她初中时在广州上学,后来又在广州电视台工作过,再熟悉不过天字码头的位置,那是广州最浪漫的地標之一。
每到节日,总有很多情侣、夫妻结伴前往。
“別问为什么,你过来就是了。”王树语气霸道。
柳言回过味来,嘴角微微翘起,一改先前的低气压,语气转为轻快:“行,我这就过去。”
明明已经猜出来了,不多问,不拆穿,只配合。
半个多小时后,计程车抵达越秀区沿江中路的天字码头。
柳言付了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