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不安地绞著两根手指,“井伊谷愿意奉上资金200贯……”
200贯和林义的债务一致,可他不打算用这笔钱归还氏真。这种做法只会招致氏真的怀疑。
“好,我会向今川大人提起的。他日我会去井伊谷取回这笔报酬。”
“谢大人……那,那福利还要吗?”
林义此刻只有对金钱的渴望,全然没有低俗的欲望。
“我教你一首和歌可好?”
武家的女子在那时也多受文化教育。听闻今川氏真的老师要教授自己,阿梅欣喜地点了点头。
“卷十四:
我非海边渔村
嚮导,何以他们
喧喧嚷嚷
抱怨我不让他们
一览我的海岸?”
林义擦著头髮,一字一句认真教著。他的声音本就富有磁性,通过二条派诵读出来的和歌,在密闭的空间里就像是耳边私语。
阿梅读著读著,仿佛明白了什么,越读越小声起来,直到学会这首和歌时,已经是声如蚊蚋,双耳飞霞。
“现在是高雅的艺术了……”
林义笑著自言自语了一句,一把抱起了阿梅回到了屋子。
战国时代,绝大多数人睡觉都没有床褥。
夏天时大多和衣而睡,而到了冬天,便用厚衣服做被子,条件好的武士会有棉袍穿著睡。
如今已经入秋。
阿梅便坐在了榻榻米上,解开了外衣,铺在了地上当作褥子,而后又將內衣敞开,准备当作被子。
“先生……现在也算是一览无余了。”她羞涩地低著头,言语却像是在发出邀请。
……
阿梅刚才还在月光下保持矜持的身体也变成了直挺挺的火柱,如今仍在散发著余温,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又像哭,又像恼,还像是撒娇。
这千变万化的表情,真是令人上头。
“太可怕了……险些死掉。”她喃喃自语。
林义的嘴唇却贴住了她的耳朵。
“吉野川,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