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题是无解的,就比如军工厂的意外。
衍圣公的脸上再次掛上了悠然的睥睨,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军工厂接连发生如此巨大失误,但凡是个正常思维之人一定会追责立威。
严惩无能之辈才能杜绝今后重蹈覆辙。
但有些事就是如此,看著简单可一旦追查就会发现內情就像乱麻,越解越绕越解越难。
简单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杀人就行。
“杀了你亲自用明刊捧起来的徐光启和孙元化,你就能解决这个难题。”
衍圣公抖了抖手里修好的简牘微微一笑。
“不杀,这样的事情就会一而再的发生。”
说完看了一眼身前的棋盘。
“你没得选。”
拈起一颗棋子啪的一声落入棋盘。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而你却用徐光启诱导天下人剃髮简直大逆不道。”
一子落下,正中白子心口。
“这,也將是你在史书上唯一留下的痕跡,被天下人唾骂万年得罪行。”
收回视线,將精力再次放回手里的简牘。
布局已经开始了,无论崇禎如何应对都会掉进他设计好的无尽旋涡。
裊裊檀香让衍圣公的心情变得更加好了。
一个不错但永远无法翻出自己五指山的对手,真的。。。很有趣。
。。。
早朝。
现在的早朝最重要的事情莫过於修路,乃是整个大明如今最要紧也是规模最大的工程。
想要在全国推行如此巨大的工程,单单准备工作就是巨量的,但六部同时运转效率也是超过了以往无数倍。
皇帝加內阁六部大佬全部通过,这样的事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然而就在修路之事商议完毕后。
“陛下,臣有本奏。”
开口出列之人乃是时任吏部员外郎,右春坊右諭德周延儒。
这个人也算是明末的一个名人,按照歷史的轨跡在崇禎元年周延儒已经官至礼部尚书。
崇禎二年兼东阁大学士进入內阁,崇禎三年联合党羽干掉成基命成为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