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
辛止对这些应酬兴致缺缺,寿宴于他而言,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出席的场合。
祁于飞走回来,状似无意地说:“我刚问了下,那个教练接下来两周的课程都排满了。”他看着赵磊,“你暂时别想着约课了,先把基础练好。”
赵磊正要说什么,祁于飞已经走到辛止身旁。
“我家老爷子倒是备了份厚礼,是一方顶级的端砚,听说林爷爷最近在练书法?”
白景文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小止,你要是没想法,我认识一个做文房四宝的老匠人,可以帮你寻一套不错的。”
辛止还没回答,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他走到一旁接电话。
趁着这个间隙,祁于飞把赵磊拉到一边:“那个教练风评不好,你离他远点。”
“你怎么知道?”赵磊疑惑地看着他。
祁于飞别开视线:“……听说的。”
另一边,白景文看着辛止讲电话的侧影,他注意到辛止的领口有些歪了,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帮他整理,却在辛止挂断电话转身时,及时收回了手。
“怎么了?”辛止问。
“没什么,”白景文微笑,“刚看到有片树叶落在你肩上,已经掉了。”
赵磊还在缠着祁于飞问他是怎么知道教练风评的,祁于飞被他问得不耐烦:“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你给我安分点!”
“你凶什么凶啊!”
辛止看着吵吵嚷嚷的两人,他拿起马鞭:“我再骑两圈。”
当他重新上马,在场地上奔驰时,白景文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
祁于飞一边和赵磊斗嘴,一边留意着不让他再去骚扰那个教练。而赵磊,虽然嘴上不服输,却在祁于飞说要教他骑马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休息的时候,赵磊凑到辛止身边,又开始出馊主意:
“要我说,止哥,你不如送林爷爷个惊喜!比如……弄只孔雀养在院子里?或者搞个直升机低空拉个‘福如东海’的横幅?多气派!”
这话一出,连旁边伺候的工作人员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祁于飞毫不客气地吐槽:“赵磊,你能不能想点阳间的主意?养孔雀?你是想让林爷爷的寿宴变成禽类养殖现场吗?还直升机拉横幅,你怎么不直接放窜天猴拼字呢?”
“窜天猴怎么就不行了?多热闹!”赵磊反驳。
“热闹?我看你是想直接把老爷子送走。”
“祁于飞!我跟你拼了!”赵磊作势要扑过去,被白景文笑着拦下。
辛止看着两人闹腾,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无奈的表情,他放下水瓶,站起身:“走了。”
“啊?止哥,不骑了?”赵磊赶紧问。
“吵。”辛止言简意赅,径直朝更衣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