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宠溺地“嗯”了一声。
安教授旁边有别人,是盛董吗?不管是谁,听安教授的语气,盛曜安没事。
岑毓秋紧绷的肩背放松:“安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今晚见了你父亲,买了你。”安玉宁佯装严肃吓小孩。
“买?”
“买。”
“卖了多少钱?13亿?”
“……为什么说13亿?”
“这是他找的上一个买家商议的价。”岑毓秋很认真严肃地警告,“不要给,他只是想骗你们的注资,我不会遂他的意结婚的。”
“谁说是结婚?你父亲把你买给我们给曜安做暖床omega,专门给曜安治病。”安玉宁冷着声,继续吓唬。
“那更不能给钱,给盛曜安治病是我自愿的,为什么要他横插一脚得了便宜?”
安玉宁怔了下神,捧腹大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盛弘深也忍不住插话:“孩子,你不怕吗?”
“怕什么?”岑毓秋疑惑。
“曜安他有孤峰热,接触失控的他,你会受伤,甚至可能残疾甚至死亡。”作为过来人,盛弘深仍心有余悸。
岑毓秋一口否决:“盛曜安他不会。”
“你怎么确信他不会?你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他,世界上因孤峰热致残致死的omega那么多,你怎么确信你不是其中一个?买了你,你的命就成了我们家的,即使死了变成孤魂也会困在我们家。”
“他不是,盛曜安不是那种alpha。”岑毓秋固执己见反驳,“还有,我不是你们家的,我没答应卖给你们。为了你们的利益,我劝你们及时止损千万别给那骗子钱。”
“哎呀,我们怎么就隔着电话呢,好像捏你的脸啊,一本正经的,可爱死了。”安玉宁笑着逗趣,“小岑,注资不是为了你,是那块地有利可图,我们要借此分杯羹,你不要有心里负疚。刚刚说的买也是个玩笑,你就是你,没人能买卖你,包括你的父母。还记得昨晚我的承诺吗?”
“嗯。”
“这就是你脱离家庭的机会,你需要稍微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你父亲会找律师与你签订正式的关系断绝协议,并分割出一小部分资产给你作为补偿费。你要及时迁出户口,并佯装认命配合你父亲把你送到我们家。以后,在你父亲那,你明面上归属我们家,实际上你可以任意自由活动,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怎样?”
“他如果借这层关系贪得无厌向你们继续寻好处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的,法律只是表面程序,真正威胁他的是那笔注资。他一旦反悔,我们就将撤资。”
基于对盛曜安的信任,岑毓秋信了盛家夫夫,根本没想过这或是两家联手设的陷阱,只要他被父亲送入盛家那一刻就从社会上彻底消失,自此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第二天下班,岑毓秋被岑父堵在了公司门口。
“毓秋,和爸爸聊聊?”岑绍庭从未对岑毓秋这样说话,忐忑中带着谄媚。
岑毓秋推开了车门,抬腕看了眼表:“上车谈,5分钟。”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岑绍庭瞄了眼律师,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