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桑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接过他的花说:“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待会儿还有安排吗?”陈最牵住她的手问,明桑摇头:“没有了。”
这个月的22号是周五,明桑不住爱丁堡,回了伦敦。
陈最在伦敦买了一套房子,明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只知道装修和布置都是她喜欢的。
她觉得好浪费,忍不住说:“我们都不长住英国,在这儿买个房子好浪费。”
陈最剥了颗葡萄喂她,和她分了一半,笑着说:“回国了就租出去,不闲置就不浪费了。”
明桑说好吧,伸出食指点点葡萄:“我再吃两颗,要完整的两颗。”
完整的两颗,不和他分。
他轻笑着吻她,尝到葡萄的酸甜味后说好。
…
周末结束,就意味着分别,明桑在陈最去坐飞机前抱了抱他就让他快去赶飞机,她不能表现得很舍不得,因为他很大可能会直接留下来,他总是请假,她都怕他工作丢了。
自从来了英国,她时常感慨他的领导真好。
其实她不知道,他早就从原来的公司辞职了。
面对明桑的毫不留恋,陈最有些不满地搂住她低头咬了咬她下唇,望进她的眼睛说:“桑桑,你怎么一点不舍都没有?”
“当然有,但我们下个月就见面了呀。”明桑又亲亲他:“好了,你快去赶飞机。”
陈最心情一般地嗯了一声,搂住她又亲了一会儿,直到把她刚吃的柚子味的糖的味道都掠夺完了才放开她出发去机场。
明桑被他压着亲了好久,嘴都肿了,她去装了杯温水喝,解解渴。
温水没有味道,刚吃的柚子糖味都谈了。
明桑咽下一口水,指尖碰到桌上的柚子糖,突然想到,他们这几天的吻好像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她又多喝了一杯水,压压脸上的热。
-
下次见面是12月22号,只可惜他们没见上。
明桑没回国,陈最没接到人,只接到了周女士打来的电话。
周琴纯:“我带桑桑去玩了,你好好忙吧。”
“去哪玩?”
“保密。”
陈最:“……桑桑呢?”
周琴纯吃下最后一口意面说:“桑桑去帮我买咖啡了,放心,我肯定照顾好桑桑,记得让你爸给我那几株小苗浇浇水。”
陈最没什么心情地嗯了一声,面无表情挂了电话,一旁的助理秦年等了片刻才开口问:“陈总,下午那场会议,您还要参加吗?”
其实秦年刚才问过了一遍了,陈最推了,但刚才董事长夫人来电,作为一个月薪六万的高级助理,秦年的观察力很好,今天下午的会议陈总很有可能会出席。
果然,秦年听见陈最嗯了一声,问他:“早上那份策划书修改得怎么样?”
“已经修改好了。”秦年把文件递给他,陈最翻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让他出去了,秦年松了口气。
秦年觉得陈总比董事长给他的压迫感还强,来到陈总身边将近两个月,他每天都会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做事的效率翻了又翻,争取年终奖翻倍。
陈最忙完手上的工作给陈从序打电话,把周女士的话带到,陈从序嗯了一声说:“港城那个收购案交由你全权负责。”
“爸。”陈最停了手里的笔,冷哼了一声:“您故意的?”
陈从序毕竟是老狐狸了,面不改色:“没有,你妈去希腊了,我要飞一趟。”
原来是去希腊了。
“我女朋友也去希腊了,您是长辈,合该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