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挑了挑眉亲了一下她的脸:“不止一点失望,我当时以为你来给送我情书,我还很紧张。”
“……你好自恋。”不过明桑还是说:“早知道我当时说不太懂了,我当时听你的语气还以为你觉得我太笨,这么笨还这么快就学会了,为此郁闷了一会儿。”
陈最没想到他的失落让她郁闷了,失笑了一下低头亲她:“我的错,但我一直觉得我女朋友学习很厉害。”
明桑弯了弯眼,和他去滑雪。
明桑小的时候,孟书秋就让她去学滑雪了,给她请教练,等她学会了,就带她出国过冬天滑雪。
雪板放在雪道上,她踩着雪板在雪道上自如滑行,微微屈膝压低重心贴近雪面,雪板利刃深深切入雪面,身体随着转弯弧度自然倾斜,每一次转弯都利落干净,带起一阵雪沫飞扬。
迎面的风吹起她身后柔软的长发,雪服也被风吹得微鼓,白茫茫雪地上,她粉白色的雪服像是充满了生命力,她犹如雪中自由自在的精灵,在雪道上刻下一道道利落干脆的弧线。
“桑桑,好帅啊!”舒禾和薛欢早就回来了,在看着明桑刻滑,眼睛里全是赞叹。
陈最拿着相机在跟拍,等她停下之后对她也是毫不吝啬的夸奖:“滑得很漂亮,很厉害。”
“你一直拍着我吗?”明桑的脸被风吹得有点红,她笑着问他。
陈最说对,“回去给你看。”
“好。”明桑没看见他滑,前面都各自在练习,她期待地说:“我也想看你滑雪。”
“行,一起?”
明桑点头:“好。”
江敛赶紧过来,“我来跟拍我来跟拍!”
舒禾也要争取:“我也想跟拍!”
江敛和舒禾两人对视一眼就愉快决定一起跟拍了,让陈最和明桑赶紧开始准备。
陈最和明桑站在各自的雪板上,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稍作调整,对视一眼后在雪道上开始徐徐滑行,速度随着坡度自然提起。
雪道上,粉色与墨色交织,迎风的风从他们耳畔飞速刮过,前方跳台愈发近,眼神一凛,他们脚下的雪板猛得蹬雪提速,转瞬腾空,在空中划下两道利落的弧线,转瞬翻转一周后雪板稳稳落雪,雪地上扬起一圈雪雾,他们稳住重心后顺势向前滑远。
明桑一停下就被舒禾抱了个满怀,听她激动地说:“好帅啊啊啊啊桑桑!”
“你男朋友也好帅!”舒禾赶紧松开她去看相机:“可惜我滑得不怎么样,江敛肯定比我拍得好。”
“那当然。”江敛笑着说,一点不谦虚,然后跑去找个了跟拍摄影师,他们要一起滑雪拍个视频。
江敛站在雪板上,往两边大声喊:“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ok,出发!”
少年们踩着雪板在雪道上肆意滑行,眉眼间皆是少年人的蓬勃朝气,意气风发少年郎便是如此。
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边出现了橘色的日落,落日的光芒照到了雪面上,他们追着落日合影,留下独属于他们在雪场的橘调时刻。
亲一下
回到酒店,明桑洗漱完去找舒禾聊天,舒禾盘腿坐在床上正把相机里的视频导出来。
舒禾看着自己拍的视频,叹了口气:“我拍得果然不是很好。”
明桑吃了一颗车厘子,安慰她:“没关系的,滑雪跟拍本来就不容易,专业的跟拍摄影师也不一定拍得很好。”
“好吧。”舒禾就只是郁闷了一小会儿马上就元气满满了,吃着车厘子开始想明天要吃什么。
“桑桑,你们是不是明天就回去啦?”
“对,下午的飞机。”
舒禾又郁闷了:“那我们明天晚上就不能一起吃晚饭了。”
明桑躺下,弯着眼说:“你不陪男朋友吃晚饭吗?”
“不陪,让他的实验陪他一起吃。”舒禾也躺下,扯了扯被子说:“他好忙我也好忙,两个工科搞实验吃饭都吃不到一起。”
明桑问:“那每天都有聊天吗?”
“有的。”舒禾点头:“就是我俩基本都错位聊天,他回消息的时候我要忙,我回消息的时候他要忙,他导师比我导师还要卷,四十多岁不躺平,肯定是梦想卷成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