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喝醉之后的行为了,但她现在只是害羞,没有觉得不妥。
她动了动身子,好酸……
陈最的衣帽间里也有她的衣服,是他买的,占了大半个衣帽间,所以她身上的睡裙是她的,她起身走去浴室洗漱,第一眼看的是镜子。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凑近一点,手指碰上自己的脖颈,指尖从一个个红痕上划过,他怎么留下这么多痕迹啊?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珍珠白吊带睡裙,可以清楚地看出身上哪里留下了痕迹,挡都挡不住。
明桑抿唇叹了口气开始刷牙,一边刷牙一边想待会儿要找一件高领一点的裙子穿上,虽然四月的烟城还没热,但她已经开始穿上裙子了,昨天穿的也是一条绿色半身裙。
算了,要不还是围条丝巾吧。
昨天的裙子,她的衣服他拿去洗了吗,她环顾一圈浴室什么都没看见。
洗漱好,她进衣帽间选了一条裙子和丝巾,在裙子外面又搭了一件薄外套,她的手机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明桑走到客厅,陈最在岛台上装水,他见她走过来把水杯递过去,“醒了,先喝杯水,我现在开始煮馄饨。”
明桑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热的,一口温水下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渴了。
锅里的馄饨在咕嘟咕嘟地煮着,明桑没走,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用勺子拨弄着锅里的馄饨,她很饿了,喝水不能饱腹,很想快点吃上。
馄饨很快就好了,紫菜虾米葱花在汤里旋转,陈最给她舀出一碗,明桑先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喝,味道好好,然后舀起一颗圆润饱满的馄饨吃。
陈最坐她旁边,见她快吃完了问:“要不要再吃一点?”
明桑点头,把碗推过去给他,等他装了小半碗回来她又接着吃,从起床到吃完饭她都没说过话,陈最给她洗了一碗草莓,她就坐在沙发上吃着看电视,等他过来,她就靠在他肩上半依偎进他怀里。
陈最索性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唇,看着她的眼睛问:“不舒服?”
他昨晚给她上过药了,有点肿。
明桑周末习惯睡懒觉,不喜欢早起,中午的时候他叫过她,她嫌他烦把他推开然后用被子蒙住脑袋,俨然是不许他吵她睡觉。
陈最只有她在备考的周末才会哄她起床,其他时候都会让她睡够才起来,今天更要让她睡够,今天确实睡得比较晚。
他原本打算等馄饨快煮好的时候才去叫她起来吃午饭,但她起得比他想象中早了一点,但起来就不说话了,比平常还要沉默一点,她一般起床之后长段时间里不爱说话,但吃过早餐或者午餐就会好很多了。
明桑觉得害羞,不点头也不摇头,抬了抬示意他给自己拿草莓,陈最拿了一颗喂她。
她确实还有点不舒服,但不想说话不是因为不舒服,只是因为她感觉她还很困,没睡够。
她说:“我很困。”
陈最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再睡会儿?”
“不想睡。”她很困,但不想睡觉,就是想醒着然后不说话。
“要不要看电影?”陈最问,明桑点头,让他放。
陈最从她准备要看但还没看的电影清单里选了一部放映,电影中途,他去冰箱给她拿了一杯酸奶,放了点蓝莓进去,明桑慢慢吃着酸奶看电影,电影进到后期,她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到了桌上,昨晚从超市拿回来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电影进到吻戏部分,明桑没看,去看他的肩膀,他穿着家居服不用解衬衫扣子,她轻易就看到了留在他肩上的牙印,是她咬的,咬了好几个。
陈最对电影不感兴趣,注意力大半都在她身上,见她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了,唇角小幅度往上勾,目光瞧着她,身子放松靠在沙发上,随便她看。
明桑摸了摸牙印,然后看着他问:“你早上去健身了吗?”
“去了。”他玩着她的手指。
明桑噢了一声,觉得有点可惜,昨晚喝醉了都没怎么看到也没摸到他的腹肌,白一起洗澡了。
陈最听出她语气的失落感,弯唇笑了一下,抓着她手往衣服里探,声线带着丝蛊惑:“桑桑,想摸就摸。”
明桑面上有些燥热,紧张地垂下眼,但手很大胆,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摸着他紧实有力的胸膛,从上到下,他刚才撩起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他性感分明的人鱼线,这时的手也碰了上去。
“还要往下吗?”
他眼底笑意分明,明桑被他的视线烫了一下立马收回了手,她怕再往下会有点危险,“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