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厅尧把玩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口问道:“刚刚那个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找人处理,这种不听话的女的,留在身边有什么用?”李鸻冷笑一声,俊气病态的脸上浮现讥诮:“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的。”
这话偏于残忍,可是也是现实。
他们三个都还没有结婚,要是闹出什么私生子的传闻,对将来的联姻大有阻碍。
很多道理,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
李鸻一口气将酒喝完,满足的叹了口气,道:“对了,刚刚那个女孩子和京惟哥是什么关系啊?我看着是真的很上心。”
赵悉默敛了点笑,说是女朋友。
“啧。”李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要是那个女孩子也像孙聘婷一样怀孕了,我瞅着京惟哥那个样子,恐怕是就算闹出私生子,也不会舍不得不要吧。”
“他不会的。”魏厅尧不假思索。
见李鸻挑着眉,满脸不信的看着自己,魏厅尧才淡淡的说:“周京惟不会让程微月的孩子做私生子,他舍不得。”
赵悉默砰的一声把酒杯放下,咬着牙道:“你也陪着他发疯?”
“我说的只是实话。”魏厅尧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李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终于察觉了点什么。
我不舍得
他试探问道:“京惟哥是认真的?”
“岂止是认真?”赵悉默笑得颇为冷淡:“简直就像是魔怔了。”
李鸻听着,顿时来了兴趣。
“京惟哥看起来那么冷静理性的一个人,应该不至于吧?”李鸻观察着两人的神色,若有若无的试探着。
魏厅尧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活得腻味了,没事在这打听什么有的没的?”
“害!我不也就是随口问问吗?”李鸻嘻嘻一笑,正想打着圆场过去,周京惟已经走了进来。
他完全不同于刚才程微月在时的内敛平淡,脸上的表情滴水成冰。
赵悉默看着他的样子,动作缓慢的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只当作没有看出他压低的眉眼间的冷意,漫不经心的问:“微月睡了?”
周京惟没有回答,只是这么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
他的气场太强大,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就让房间里的气压降低了好几度。
魏厅尧叹了口气,看向不知所措的李鸻,道:“你要不先上去看看你的小情儿,刚刚那几脚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难免晦气。”
李鸻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魏厅尧话里有话,便笑着道:“确实,我刚刚在气头,这下手也没个轻重,要是真的把自己种踢死了,还是挺造孽的。”
赵悉默扬眉,笑得够好看招人,语气也够淡漠:“怎么,你还想把孩子留下来?”
他说着话,眼神却是落在周京惟身上。
“开什么玩笑?这个孩子哪里可以留下来?”李鸻瞪大了眼睛,就好像赵悉默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矢口否认:“这孩子我是不可能留下的!我会让孙聘婷去医院,把这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