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是和自己秋后算账呢。
他倒也不生气,反而解释道:“宣城文物考察是件很危险的工作,我和蔡安诚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想让他多多看护着你。”
“小月亮,我其实是很担心你的,如果让我随心所欲,我会选择不让你去,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你会不开心。”
周京惟亲亲她的额头,很温柔的嗓音:“所以我让你去,我希望你在我身边是开心的。”
怎么能不触动?
程微月看着周京惟,眼眶里面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明亮干净。
周京惟笑笑,斯文的姿态:“不要这么感动的看着我,如果真的很感动的话,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件事,好好照顾自己。”
“第二件事,回来以后,把心交给我,好不好?”
这天的风格外温柔,阳光落在人身上,暖融融的,是秋日难得的温和宁静。
程微月看着周京惟赤诚又明朗的眸子,看着一身落拓斯文的男人为了自己心甘情愿走下神坛,到底是声音不听使唤。
在大脑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她就贸然的说:“好,我答应你。”
车子就这么踏上了去往宣城的路。
程微月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脑海中始终回荡着的,都是周京惟在送自己上车的那刻说的那句话。
他说:“月月,归期不要太迟,我会很想你。”
我会很想你。
程微月知道。
他的屏保
一路上,蔡安诚都时不时过来对着程微月一通问候。一下子是问她要不要喝水,一下子是问她要不要吃颗晕车药。
在场的其他同事都是等到周京惟离开之后才来的,并不知道内情,只是觉得蔡安诚这样的殷勤姿态很是诡异。
他们和蔡安诚共事这两月,都知道他是憨厚的,还没人发现他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程微月坐得离众人有点距离,她看着蔡安诚诚惶诚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压低声音道:“蔡律师,你不用这样的,你再这样下去,同事他们都该猜到我的身份了。”
蔡安诚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意道:“我就是怕没把你照顾好,回去周律把我片了蘸酱吃。”
程微月扑哧笑了,实在是不知道周京惟平日里在众人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形象。
竟然这么凶残吗?
她打了包票:“周京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放心。”
蔡安诚擦擦额头上一直就没停下过的汗,感激的对程微月说谢谢。
大巴渐渐远离了繁华的泾城市中心,开到了高速路口。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能抵达宣城。
程微月拍了一张高速检票口的照片,发给了周京惟。
“马上出城了。”
晨间的会议讨论刚刚进行了一半,周京惟的私人手机便轻轻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