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擅长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他自认能轻易的操控人心,于是此番当头棒喝,又痛又重。
他不过是和程微月普通的寒暄,就感到由衷的喜悦。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他不能从她的身上得到任何的利益。
可是却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接近她。
他喜欢程微月,喜欢的要命。
于是在这样的秋雨如丝中,周京惟听见有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畔说:“你栽了啊。”
周京惟,你栽了啊。。。
他将最后一截香烟拦腰折断,斯文俊美的面容,有轻慢释然的笑意流露。
栽了就栽了吧,总归这一生,该有那么一次失控。
至于结局,他不敢太过奢求,却也不愿坐以待毙。。。。
周京惟举步往一品居走时,听见深处的街道有很老的粤语歌传来。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她似这月儿,仍旧是不开口。”
正月十五的小月亮,不可求,更不可拥有。
他都知道。
可知道永远不代表迷途知返,释怀放下。。。。
菜都上齐了,赵寒沉看着程微月披散下来的头发,问一旁的服务员要了皮筋。
他主动替她扎头发,低哑的嗓音落在程微月的耳畔,带着叮嘱的味道:“京惟有洁癖,你披着头发,他可能会介意。今天的晚饭,不能出岔子。”
各怀心事
他主动替她扎头发,低哑的嗓音落在程微月的耳畔,带着叮嘱的味道:“京惟有洁癖,你披着头发,他可能会介意。今天的晚饭,不能出岔子。”
程微月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之后便有愧疚感涌上来。她抿了抿唇,语气带着歉意:“我不知道。”
“没关系,”赵寒沉笑容多了丝真切,煞有其事道:“他从小就难说话,和你没关系。”
周京惟走到门口时,就听见了这句“诽谤”。
他笑意寡淡,在两人的对面落座。隔着放着大托盘的梨木圆桌,他的目光略有深意的看着赵寒沉:“我难说话?”
赵寒沉放下手,顺势摸了摸程微月的马尾辫,笑得无害:“京惟,不要介意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说话间,他衣袋里的手机响了。
程微月就坐在他的旁边,看见上面写着一个“雪”字。
那是程微月第一次在赵寒沉的脸上看见诧异慌乱的神情,不用于平日的玩世不恭,戾气风流,是真真切切的慌乱。
他一言不发,腾的一下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程微月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疑惑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