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纳闷,“今天不是运动会吗,你们一个个整的和伤兵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上战场呢。”
应嘉芜命苦地笑了两下。
这谁能知道。
他低头看向徐成祈,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修长的手指,另一只手此刻攥住他的小腿,大概是怕他乱动妨碍擦酒精。
可手掌的温度无法避免地被感知到。
很奇怪。
但是是徐成祈的话,又不是很奇怪。
他也无法拒绝这份好意,于是拿了瓶碘伏来擦手心的伤来转移注意力。
膝盖突然传来很凉的气息。应嘉芜一怔。
“这样会好多了吗?”徐成祈面色认真,丝毫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在两个男生,或者说是两个没有亲密关系的人类之间有多不合理。
应嘉芜忙点头,“好了。”他拍了拍身下的床,示意徐成祈也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句话后,徐成祈定定看了眼自己的腿,宛若有什么遗憾。
绝对是错觉。
莫名的,之前说的话不自觉地涌入他心中。
“谁说两个男生不能在一起?”
“在想什么?”
“在想两个。。。”应嘉芜回答一半,立刻回神,摇了摇头,“没事,我在想浩扬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不清楚,我想看看你的手。”
应嘉芜两手摊开,放在徐成祈的面前,见徐成祈表情严肃,“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上药会疼。
两个手心上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抹上碘伏后更是渗人。徐成祈看那一双手眉头紧皱,语气不明,“你总在受伤。”
没有听到徐成祈在说什么,应嘉芜微微侧头,“嗯?”
徐成祈抬眸看他,一字一句,“你总在受伤,应嘉芜。”
“啊。。。是吗?”应嘉芜一时大脑宕机,他受伤的次数真的很多吗,他调侃地笑了下,“可能我比较惨。”
徐成祈不置可否,只是攥着他的手不停地查看伤口。
应嘉芜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他甩了两下腿,语气轻松,“你能保护我吗?”
徐成祈下意识捏了下面前白皙瘦长的手,眼眸狠狠颤了下,如深海般波谲云涌又在瞬间恢复平静。
“好。”
“那真是太好了。”应嘉芜眼眸弯弯。他知道徐成祈是个善良的人,从答应自己成为他的跟班起,对方就一直照顾自己。
徐成祈望入那双眼眸,干净纯粹,透着一丝脆弱和依恋,唯独缺少他最想要的那个东西。
没关系,时间长了也会变成其他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