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手落在他后颈上,闻序用力掰着许澈的脖子让他扭曲地转过头来:“许澈,和我在一起,你总盯着外面干什么?”
“我有这么不讨你欢喜?”
许澈感觉到了痛,骨头和肉都被闻序丝毫没收着的力掐住,他抓住闻序的领带,讨好地凑上去吻他的唇角,给闻序一个僵硬的笑:“我只是想看外面的风景。”
闻序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他如同摸狗一样轻轻捻着许澈的后颈:“那今晚在阳台上做。”
许澈的吻一下偏离了航道,落在闻序的下巴上……
他很多时候都不能理解闻序在床上的那些诡异的爱好,闻序在床上话很多,几乎要把这一个月许澈在外的情况都了解清楚。
有一次许澈被问得烦了,反问他:“你没派人监视我吗?”
闻序的动作停下来,他把许澈翻了个面,很认真地问他:“你想让我派人跟着你吗?”
一次无意的试探,让许澈更加大胆了起来。
晚上,他倒在床上,闻序贴在他身上,滚烫的吻一路往下,在吻快要落到嘴唇上的时候,许澈偏过头,抓住床单闭上眼。
闻序很凶,许澈被弄得最后什么都没有,肚子鼓鼓的被闻序用手掌抚摸着:“看起来像怀孕了。”
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依旧在发出警告声,许澈苦笑着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拿开:“不会的。”
说罢,他下了床,抖着腿颤颤巍巍把裤子和衣服穿上,当着闻序的面把药从书包里翻出来了,仰着头就吞了下去。
灯光下,闻序没有动,目光从许澈的脸上落到他的肚子上。
这么多年,他对许澈的兴趣并没有减淡,从根本上来说,不论是他最近给许澈吃的药还是在工作间隙偶尔想起许澈,都能证明许澈在他这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他不准备让许澈离开。
至少现在不想。
许澈背对着他在穿衣服,四年过去,身上仅仅多了一点点肉,细瘦的腰夸张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许澈。”他从后面圈住许澈,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手掌落在他肚子上,“你要是有孩子,生下来也可以,我养得起。”
许澈一愣,衬衫的扣子被扣错了一颗,他又解开重新扣:“别开玩笑了。”
衣服穿好,许澈走进浴室,打开灯,他站在镜子前看镜子里浑身斑驳的自己,胸口和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腿上更是遍布着一些齿痕。
对于闻序这种留下痕迹来标记领地一般的行为,许澈十分不能理解。
他站在热水下,任凭热水浇灌在脸上,随后自己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出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闻序站在窗前打电话,看见许澈出来,他指着床头柜上摆着的药示意他吃。
许澈走过去,两颗蓝色的药片,半年前开始,每次来这里闻序都会在做完后让他吃两片这个药,许澈不知道这是什么效果,但闻序说吃了对他好。
“这个药吃了,作用是什么?”闻序挂断了电话,许澈问他。
闻序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把水端起来,另一只手把药拿在手里,“调理身体的,你身体太差了。”
药片被闻序塞进许澈嘴角,苦涩又带着薄荷味的药片味道实在是诡异,许澈喝了一杯水都没能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床单已经被闻序换过了,许澈疲惫地躺上去,懒洋洋地靠着枕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