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深深地压抑感中,闻序看起来无所谓,悠闲地举着手机。
“许澈,你说话啊。”
在闻序平淡的声音中,许澈猛冲上去,把闻序手里的手机夺过来,用力砸在地上,然后以闻序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冲向阳台。
从这么高跳下去一定死得很难看,但许澈今天不想思考任何和这房子有关的事情。
因为他这样赤|身|裸|体地跳下去,别人的话题关注点不会聚焦在他丑陋的尸体上,而且会转变为他为什么会光着身子从这里跳下去。
死了,都死了还管什么。
许澈想随便他们怎么说吧……
但是闻序抓住了他的头发,很用力地把他往回扯,许澈倒在坚硬的地板上,闻序恐怖狰狞的脸几乎抵在他脸上:“你想死吗许澈?你是不是觉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许澈……”
他掐着许澈的脖子,把许澈按在地上蛮横地亲吻,两个人都疯得失去了理智,许澈疯狂地撕咬闻序的嘴唇,闻序也用力地撞在他嘴唇上。
刚才的那几秒一直在闻序脑海里回放,许澈距离阳台只有那么一点距离了,窗口那里甚至不需要很用力就能翻上去……
如果不是他反应足够快,许澈已经变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闻序不敢再想下去,他只是在想,阳台早该封起来了。
嘴唇上都是血,许澈分不出来这是谁的血。
分开的时候,许澈毫无预感地吐了出来,闻序没有躲,身上到处都是许澈吐出来的东西。
“许澈,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没打算放你走。”
“不论我是占有欲作祟还是控制欲作怪,”闻序靠坐在他身边,手又落在他头上轻轻地揉着,“许澈,我还没腻,所以我放不开手。”
“你听话点,先留在我身边。”
许澈还在吐,闻序看起来根本不嫌弃,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抬起手用衣袖细心地给他把嘴角的呕吐物擦去,用手接住他吐出来的酸水。
“去北清有什么好呢?”闻序说,“海大才是最好的,你没什么要为了那点所谓的自由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一个人,在那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意思的。而且生活怎么办呢?你哪里来的钱,许澈,半工半读赚的钱怎么够你生活。”
他确信许澈不应该也不能离开他。
他给许澈提供的很好的物质生活,十几年,许澈没有拿过钱,可是根本不用担心缺钱,贫穷的日子,许澈有十几年没过过了。
许澈不能离开他……
就像他现在也离不开许澈。
许澈被闻序抱着坐在沙发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闻序抱在怀里,像一个婴儿被牢牢地抱住。
明明是最亲密的姿势,两个人的心却隔得好远。
闻序没有感受到许澈的心在跳动。
“雎宵没有看见,许澈,我不舍得把你给别人看的。”
抱着许澈去洗了洗个澡,闻序摸着许澈越来越冰冷的皮肤,心里带着恐惧地把他抱上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用力抱紧许澈,想让许澈变得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