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轻易笑的。特别是对男生。
孙丕南慌乱地抬眸,试图迎接这份特殊。
然而,孙丕南的目光撞上的,是钟嘉韵穿透他肩侧的、望向远处的视线。
他很快反应过来,她的目光,她的笑意,与自己毫无关系。
钟嘉韵轻盈地与孙丕南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他听见钟嘉韵用一种自己从未听过的、带着温度的声音,对他身后那个男生说:“走吧。”
“钟姐!早上好哇!”江行简小跑了几步,与钟嘉韵并肩,“我准不准时?宿舍楼没开呢,我就在楼下等着了。”
钟嘉韵点头,说:“我估摸着至少还要再等十分钟。”昨晚时间有限,他们约了今早再细聊。
“小瞧我了吧?钟姐。”江行简特骄傲地看着钟嘉韵,“别的不说,说到做到这一点……”他给自己一个点头加竖大拇指的双重肯定。
钟嘉韵轻笑,也竖起一个大拇指。对他。
“几楼?”快到饭堂,钟嘉韵问。
“当然二楼!难得起个大早。”二楼的早餐热腾腾,不好打包,江行简平时起得晚,根本没吃过几次,“我要吃肠粉!”
“请你。”钟嘉韵说。
“钟姐慷慨啊。”江行简故作受宠若惊。
面对面坐着,钟嘉韵才注意到他的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好?”钟嘉韵问。
“昂。”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说的话。”江行简幽怨地看着她。
钟嘉韵没想他为了帮自己,苦恼了一个晚上。
“谢谢。”钟嘉韵把自己还没喝地热豆浆推到他面前,“好人。”
“谢谢。”江行简毫不客气,插入吸管,举杯和钟嘉韵的包子碰碰,“你也不赖。”
“你想到办法了吗?今天可以开始行动吗?”
“在想。”江行简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侧打转。
江行简光喝豆浆,看钟嘉韵啃包子。
钟嘉韵也看着他。
“你看我干嘛?”江行简被钟嘉韵看得有些不自在。
“是你先看我的。”
“我在看你的包子。没看你。”
“哦。”钟嘉韵的目光下移,不再看他的脸。他剩下一大半肠粉未吃,就放下筷子“你不吃了?”
“嗯。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肠粉。粉有墙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