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终于觉得暖和了些。
前些日子,阿叶总往镇上跑,特别是苏青生病这几日,阿叶跑得更勤。
直至今日用饭时,阿叶才十分扭捏的开了口,与苏青说了他的喜事。
“我定亲了。”
苏青听见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意外,而后是开心,“是谁呀?”
阿叶不好意思的抓起了头发,“是陈娘子,三年前搬来镇子上的,做烧饼生意。”
二人相识那年,陈姑娘二十有一,与阿叶相差了整整两轮。起初,阿叶是拒绝的,他不愿因为自己而耽误人家青春年华,但陈姑娘性子倔,认定了阿叶,也认定了一生只够爱一人,既然爱上了,就要勇敢抓住!
谁知道下次心动会是什么时候呢?
这段感情一磨,便磨了三年。
陈姑娘父母始终不松口,最终还是陈姑娘慢斯条理的说了一番,“爹娘,你们了解女儿,我陈翠兰认定的事儿,哪怕再苦再难都一定要做下去!
我这辈子跟定他叶一二了!
阿叶老实,是他一定要您二老点头答应,才肯娶我。但我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和阿叶在一起,不成婚也没干系。但是,你们乐意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辈子无名无分吗?再不成婚,我可要老了。”
听了陈姑娘这番话,二老当场就慌了。
这时阿叶猛然跪了下来,与陈姑娘串通好了似的。
“我叶一二,此生唯陈翠兰不娶!”
陈姑娘被阿叶吓了一跳,但好在反应快,立时跟着跪了下来,“我陈翠兰!此生唯叶一二不嫁!”
二老被刺激得头脑一昏,跌回了椅子上。
“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
最先松口的是陈母。
想来听进了陈姑娘那句‘人将老’。
后来,陈父在陈母的劝说下也松了口。
这段磕磕绊绊的爱情,总算能够再进一步。
苏青听完就笑,笑得合不拢嘴。
阿叶笑骂苏青竟敢嘲他,“你这人,不仗义啊!”
“你才不仗义!我回来这么多日,也不见你提过一嘴?瞒得真好!”
“我是不想你多心!……也不想坏了陈姑娘的名声。万一不成,也只我一人伤心难过便好。”
“我觉得,我是托了你的福气。”阿叶忽然很认真地开口,嘴角噙着幸福的笑,“你平安回来后,昨日我的婚期也定了下来,春日三月十三,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真好。”
苏青愣了愣,眸底闪过一丝亮光,“是啊,真好。”
阿叶这般好的人,理应有一个幸福的小家。
“到时我一定去观礼。”
“我把主位留出来。”阿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