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书摇摇头,冲过凉水之后已经好多了。
“今年生辰想要怎么过?”李珣忽而说起另一个话题。
话说她还没从来没有摆过生辰宴,但是今年后妃都去了行宫避暑,若是摆宴席难免小了些排面。
沈璃书这才惊觉,原来又到一年七月,李珣手里握着她的手,无意识把玩着,看她的眼神认真,她倒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除却幼时父母过的生日,从十二岁往后,基本每一年都有李珣的参与,但她自己实则对如何过生辰并没有什么想法,如何都可。
她如何想的,便如何说了。
李珣皱眉,有些不满:“满宫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同你一样,无欲无求之人。”
后宫哪个妃嫔不想要借着一些机会来伸手向他要一些东西?偏偏沈璃书,他都上赶着来问了,她说什么都不知道。
无欲无求吗?
沈璃书差点没忍住因为这四个字笑出来了声,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李珣口中说出来的,毕竟她一直知道,李珣对于人性的掌控。
那年为何要带她去看太子在城外宅子里的所作所为?不也是断定,她会害怕处于同种境界?
所以今日,看不出来,她不是无欲无求,而是所图甚大吗?
“臣妾才不是,臣妾此生,什么都有了,压根儿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了。”
在外人面前应当是如此的,她身居高位,膝下有皇嗣,亦有皇上盛宠,可谓是人生赢家了。
“你啊你,如此容易满足。”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是因为有皇上您在,什么都给了臣妾,当然满足。”
惯会说些好听的哄他,李珣想。
罢了,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想将更多的好东西给她。
从前是赏赐一些东西,自从去年在行宫两人出去游玩了一圈,她如此高兴,李珣便更加愿意在这些事情上花些心思。
沈璃书不知李珣心里所想,笑问道:“回去吧?”
他微微颔首,牵了她的手,扶她起来,两人一起踩着夜色回去。
行宫内,除却少数如刘氏和周妃一般能真正在行宫内安静度日的,其余妃子待着多少有些如坐针毡。
来行宫快一个月,皇上真就一次也未曾来过,前朝政务繁忙到了如此程度吗?
她们也不知道。
但是后妃多依赖皇上恩宠,等八月初回宫,那时候皇上还能否记住她们都需要打一个问号。
但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太后与皇后可以回宫的旨意,她们谁也不能私自回去。
许鸢心里便是着急的,沈璃书一个人在宫里,皇上还不得日日夜夜去她宫里?
连带着,便会更加喜爱大皇子。
她看着身旁摇篮当中的二皇子,有深深地无力感。
她原本以为,有了二皇子,就能凭借他来挽救自己日益失宠的局势,可如今,都只是一摊泡影罢了。
是因为临漳是皇长子,皇上才特别看中吗?还是因为,他们是沈璃书的孩子,所以皇上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