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低低笑了一声,“笨。”
他原本想让人坐他腿上,被女子义正言辞拒绝:
“皇上您还有伤,若是因臣妾而牵扯到了伤口,那臣妾可就罪过大了。”
女子言辞恳切,李珣本想说他已经无事,伤口早已结痂愈合,看着女子担忧的眉眼,他顿了顿:
“那你坐这吧。”
他的椅子宽大,他往后稍挪一点,双腿张开,给她在前面留出一点空隙。
。。。。。。“皇上您!”
“朕如何?”
“光天白日,皇上您,注意身份!”
沈璃书杵着没动,这样的坐姿未免太过僭越,也。。。。。。太令人羞赧。
“行了,坐吧,朕就是想问问——”
“希望肚子里是皇子还是公主?”
沈璃书拗不过他,刚坐下,身后便传来这样的话,她一时间愣住。
皇子,还是公主?
◎新人◎
皇子还是公主?
“臣妾觉得都好,皇上您呢?”
她侧身,转头去看李珣的神色,拿不准李珣只是随口一问,还是说,另有试探的意思。
李珣瞧着她,“朕觉得,皇子最好,长子,朕会给他请最好的老师教导。”
沈璃书眨眨眼,她不敢附和李珣的话,他能说,不代表她能,她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不满:
“若要是个公主,皇上还不喜欢吗?”
李珣说自然不是,“公主也好,朕也喜欢。”
她笑了笑,有些娇嗔道:“都好,公主最好,像臣妾不好吗?”
李珣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忽而俯身垂首,鼻息喷洒在她鼻尖,惹得她些许颤栗,他声音几分低沉:
“朕说了,都好。”
他的动作继续往下,从挺翘的鼻尖、到水润的粉唇,再到曲线优美的脖颈,再要往下,却被人阻拦,她的声音同样喑哑带了些轻微的喘息:
“皇上,您身上还有伤呢。”
尾音被他吞入,他的声音含糊:“朕已经好了,太医说了,你过了三月,也可以了,朕轻一些。”
她们已经许久未曾如此亲近,李珣受伤养病许久不进后宫,她一直有孕头几个月也不稳定,今日这样倒有了些干柴烈火的趋势。
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温柔耐心,她遵从身体的本能,去接纳他。
“沅沅。。。。。。”
向来整齐庄重的御案之上,奏折摊落在各处,角落那方笔挂被她无意识一抓,轰然倒地。
许久之后,沈璃书垂眸瞧着自己已经恢复不了原样的衣裙,让面前端方如常的男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