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从胸前的布料晕染,她甚至连尖叫都忘记。
噗呲。
拔剑而出。
她应声倒地,表情凝固。
看着那修长的身形提刀一步步走来。
神情冷漠。
“我……去……你……大爷!”
天空中飘洒着明晃晃的符纸,从盘虬天空的枝桠缝隙里渗进来。
她的血泊从枯叶堆里淌开。
死不瞑目。
亲眼看着道士砍下她的头颅……
然后开始热吻?
易水非常震惊又无语。
人怎么可以做这么猎奇的梦?
虽然道士的肤色白得像鬼,但是他的舌尖却血一样红。
一点一点撬开她失色的嘴唇和紧闭的牙关,卷出她的舌头,吸吮津液和涌上来的血水。
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色情的啧水声。
津液混合着血从他唇角流下。
那双纯黑的眼睛一直没眨过,死死盯着头颅。
直到她再没有吐出血来,直到她的舌头几乎要被他吞进去。
道士啃了几下她的嘴唇,啄掉嘴角的血和津液又转而去吻去舔舐她的脸皮。
那舌尖像是蛇信子一样打转,即使那张死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可舌头却贪恋得想要钻进每一个毛孔里揪出神经元。
易水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个可怖的男人捧着自己的断头舔吻。
脖颈截面的血管飘荡在冷风中。
颇凄凉谲美。
血滴打在道袍上。
“这尸鬼,为何阴气还是那样重?”
易水听着他的疑惑想呵呵笑几声,但她已经“死了”,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死道士杀了她一百零八回还不许她有怨气吗!?
等等……
杀归杀,他撩袍子做什么?
哎呦喂别脱裤子!
白皙涨血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暴起的经脉缠绕着阴茎的形状,上面交错着她看不懂的符篆或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