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晚上没见,昨日还精神的能跟林晚晚唱念做打的林家老太儿此时正两眼愣神恍惚地坐在拘留室里发呆。“大妞婶儿,昨晚睡得怎么样?”林晚晚拖着一个板凳走了过来,粗糙的摩擦声将王大妞的心神从昨晚的恐怖中拉了出来,她看着林晚晚的脸,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后,又抬眼看了圈室内的环境,恍惚道:“是、是小林公安啊,好久不见。”“大妞婶儿?”林家老太儿没有出声,她专心低着头看着这毫无特色的地面,好一会儿,才抽动着嘴角将脑袋抬起,“我想重新交代。”这自然是可以的。“刘寡妇……”王大妞抿了抿发裂的嘴,说:“那事儿不怪她,她命苦,男人没了,孩子又还小。那次,她也没定下决心要不要做,是我……是我……”说着她哭着低起了头,“是我在树林子看到那赵大华手里有粮,动了心思,引着路上还没找来的捉奸的人去树林子的……”“我喊人过来,又威胁她们。”这与之前王大妞说的刘寡妇自己风流想换粮全然不同,“刘寡妇自己难,又被我骗着、哄着、劝着、威胁着……”她猛然将头抬起,急切地去抓林晚晚的手,“是我不好,你别怪她,是我!”“别的寡妇也是这样啊……”她倏然地松开将林晚晚抓的生疼的手,捂着脸痛哭着,“是我骗她们的啊……”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疼。王大妞从前从不觉得是自己错,她帮着这些寡妇找赚钱养孩子能是个什么错?上工是营生,帮人做手工活儿也是营生,那给寡妇找愿意花钱拉帮套儿的怎么不是营生了,区别不过男人不一样,不用全权住寡妇家罢。都是营生,怎么就是错?她好心帮帮这可怜的寡妇孩子,又担风险又找人的,中间抽点钱又怎么了?没她,他们玩得转吗?王大妞这心一天比一天硬,手段也一天比一天更狠戾。“婶儿、婶儿,我姑娘还小……”张寡妇对着王大妞求了起来:“她、她……”说着她就跪下磕了起来:“有什么事儿您找我,找我,孩子还小!”王大妞看着面色老的跟腊肉似的张寡妇嗤出了声,“要么,你闺女一起,”她对着张寡妇上下打量起来:“要么,你嫁王鳏夫。”王鳏夫是街道掏粪的,平时没少来王大妞这儿让她找人,他一把年纪穷且脏,是个女人都不愿意沾边,最近,这老头儿把姑娘送下乡换了彩礼,就动了找人伺候自己的心思。“可……”张寡妇抖着唇,半天也没将王鳏夫打死过老婆的事情说出来,王大妞的眼睛似刀,刮的张寡妇低下了头。“我本来也就是想赚王鳏夫那笔钱。”王大妞两眼空洞看着远方,眼泪水却跟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好痛啊。王鳏夫打人好痛啊。她在梦里最后是被那鳏夫活活打死的啊!“小林公安,你们去抓他吧,他杀人杀人啊!”王大妞想到梦里自己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模样,痛苦地喊了出来:“他能活活把人打死啊!”寡妇们的血和泪铸就了存款的厚度。可那些寡妇总是会老,要不是那些个人一天天不中用起来,她又怎么会打同个街道的主意?还是个脾气暴躁的跟炮仗一样的王秋秋?可谁叫她家大志脑子坏了,就:()七零小片警吃瓜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