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不是集体宿舍那种通铺,而是一个四平米左右的单间。
墙壁是浅灰色的,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LED灯。
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一个不锈钢马桶,一个洗漱台。
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硬。
她坐起来,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低头看,大腿内侧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模拟液的混合污渍。
阴道口红肿得厉害,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黏膜摩擦的刺痛。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陌生女人,三十多岁,穿着白色医护服,胸前挂着ID卡:B区特别训练组,医疗监督员-李。
“林晚,起来清洗。”李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念说明书,“你有十分钟。”
林晚挣扎着下床。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走到洗漱台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住——脸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无辜妆”,但眼线被眼泪晕开,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像被粗暴蹂躏过的玩偶。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粉底和眼影混成灰色的污水流进下水道。
洗到下半身时,她分开腿,看到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阴蒂红得发亮。
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动作快。”李在门口催促。
林晚用消毒湿巾擦拭。湿巾碰到伤口时,她倒抽一口冷气,但不敢停下。擦干净后,她看到湿巾上有淡红色的血迹——内壁确实撕裂了。
“穿上这个。”李扔过来一套衣服。
不是普通的培育体制服,而是一件白色的连体衣,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
林晚穿上后,能清楚看到自己的乳头和阴户的轮廓。
衣服没有扣子,只在背后有一条拉链。
“跟我来。”
走廊很长,墙壁是深灰色的,地面铺着防滑橡胶。
每隔五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只有编号:B-01,B-02,B-03……李在B-07门前停下,刷卡,输入密码。
门滑开。
里面是个圆形房间,直径大约十米。
中央有个凸起的黑色平台,周围是一圈控制台。
三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正在调试设备。
房间的墙壁是单向玻璃,林晚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苍白,透明衣服下的身体一览无余。
“躺上去。”李指着平台。
平台是温的,表面覆盖着某种合成材料,触感像人的皮肤。
林晚躺下后,手腕和脚踝被自动束缚带固定。
平台缓缓倾斜,直到她变成头低脚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今天测试痛觉阈值。”一个男技术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注射器,“先注射神经敏感增强剂。”
针头扎进她颈侧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几秒钟后,林晚感觉到全身的皮肤开始发麻,像有无数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