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边上西装外套就跑,未料脚还没踩到地面,腰从后面被他揽住,整个人被捞回去,双手被擒住用袖子打结绑死。
然后看着他眉头微皱,把她侧翻过去摁住腰,对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又响亮,她娇嗔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跑什么。”
云影感觉自己像条案板上的鱼,只能老实交代,“怕疼。”
祁闻礼听完眸子微暗,轻声冷笑。
“既然怕,怎么又违反。”
这个又字让她的心沉了沉,果然下一秒听见他喃喃自语,“难道是怕得还不够?”
她立即听出别的意思,吓得缩了缩脖子。
“够了的,我不会再违反。”
“真的?”“嗯,比24k金还真。”
“……”祁闻礼扯了扯唇角,刚要松手,看见手掌下的腰,不但纤细紧致,还白得像段软玉,让人觉得爱不释手,捏了捏,“我需要一个态度。”
云影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把你在船上承诺的事做完,”他把她抱起来,双推分开佳在自己要上,然后又躺下补充,“二十分钟那个。”
“……”她脸发热,居然还记得,但两人现在启乘,女上。男下,关键未知仅隔薄薄两层,稍稍一动就可能擦墙走火,比勾引还勾引。
“嗯?”
看他阴沉沉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手,她深深呼吸一口气,不同意肯定要挨打,反正只承诺亲,大不了不动,抬起手,“知道了,先给我松开。”
“松开又跑了怎么办。”
“……”果然每次罢光依附就是怕她跑,“不会。”
祁闻礼没理,抬手抚她肩头细软发丝,打量那片细腻瓷白的肌肤。
云影只能掐了掐自己掌心,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为减少接触,仅躬下身子,把唇贴在他唇上不动,闭眼等二十分钟过去。
看她这样耍赖,祁闻礼偏偏不如她所愿,一把又将她扯下来抱住,逼她与自己肌肤。相铁,热得云影直接叫出来,“好堂。”
“堂就对了,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说完用吻堵住她的唇,收支对她小幅不管不顾揉农起来,云影瞬间浮现出某种熟悉感,脚尖崩直,审题像有电流穿过,开始挣扎,“放手。”
他才不听,给她囤一巴掌,“不放。”
她娇嗔一声,然后两人开始别扭拉扯,一个亲一个躲,谁也不让谁,连接吻都像老鹰抓小鸡上下来回折腾,硬生生把祁闻礼路上想罚她的心磨得软了又软,痒了又痒。
直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在推搡间“啪”声砸到地毯上。
云影突然清醒过来,他唇的温度热得惊人,呼吸比之前急促,那里堂就像要烧起来,她羞得心里发慌,就算不做,嘴肯定也被他亲肿,明天出去连人都不敢见,想到他之前问过疼不疼,用尽全力推开,唇分开时空气中“啵”声,听得人脸色一红。
她软软倒在他耳边喘气,“别亲了,疼。”
见他脸色稍沉,眼神质疑,她赶紧解释,“你每次碰起来都没轻没重的,弄得我不舒服。”说完担心又挨巴掌,身体从他要上挪开些。
“哪儿。”“别弄了。”
“哪儿疼?”他补充。
她委屈,“嘴。”他凑过来,指腹轻抚她微肿的唇瓣,“那不亲那儿了。”坐起来拿湿巾擦她唇。
居然有用?“手也疼。”
“不乱动就不疼。”他嘴上说着,还是给她松开点。